“可是，”喻聲話鋒一轉，提出了質疑，“玩具玩久了，會膩。菜吃多了，也會想換口味。那顧小姐，你對我的喜歡，會持續多久呢？”
“是不是等你不只想吃這道菜了，就會放我走了？”
她眼裡充滿了求知慾。
顧見月感覺胸口又被插了一刀。
她發現跟喻聲聊天，尤其是聊這種話題，簡直就是自虐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有些煩躁地說，“也許明天，也許下個月，也許……更久。”
她給出一個模糊的答案。
可心裡卻有個聲音在說：也許永遠。
但這個永遠此刻聽起來，連她自己都覺得像個笑話。
“哦。”喻聲似乎接受了這個答案，沒有繼續追問期限。
身體裡的不適又湧了上來，讓她忍不住又蹭了蹭抱枕，發出一聲呻吟。
她看向顧見月，眼神因為生理的煎熬而顯得有些脆弱：
“顧小姐……我還是好難受……說話好像……分散不了太多注意力……”
顧見月看著她痛苦的樣子，心裡那點彆扭的歉意和煩躁交織著。
藥是她下的，後果卻要兩個人承擔。
而眼前這個人，甚至不明白這後果真正的意思，只是單純地在忍受著身體的不適。
她忽然站起身。
喻聲嚇了一跳，以為顧見月不耐煩、要走了，眼裡閃過慌張和無助。
但，顧見月沒有走。
她走到沙發前，在喻聲旁邊坐下，距離更近。
然後，在喻聲驚訝的目光中，她伸出手，握住了喻聲那隻因為緊緊抓著抱枕的手。
“別亂動。”顧見月聲音低沉，帶著命令，但動作卻算不上粗暴。
她將喻聲的手握在自己掌心，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手背，“握著我的手，試試看。”
喻聲愣住了，呆呆地看著兩人交握的手。
顧見月握著的力道不輕不重。
奇異的、安定的感覺，順著相貼的皮膚傳遞過來。
似乎……真的稍微沖淡了一點體內那種無處著落的k//虛和焦躁。
“好像……有點用？”喻聲不確定地說，磨蹭的動作不自覺地減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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