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說眼睛越亮。
顧見月聽著她這番話，看著她因為興奮和認真而更加生動也更加誘人的臉。
顧見月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怎麼會有人……怎麼能有人……把這種事情搞得像申請科研經費一樣條理清晰、目標明確？！
“喻聲，”顧見月扶住額頭，覺得宿醉都沒這麼頭疼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剛才那個要求，通常意味著什麼？”
“意味著什麼？”喻聲好奇地問。
“意味著……”顧見月斟酌著詞句，試圖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釋，“意味著對方可能想留下一些……不太好的把柄。”
“或者，想做一些……不太健康的事情時，增加點情//q。”
她說完，自己都覺得跟喻聲說這個有點多餘。
果然，喻聲皺起了眉，很不贊同的樣子：“顧小姐，你的思想好複雜。記錄就是記錄，觀察就是觀察。把簡單的事情想得那麼歪，是你們有錢人的通病嗎？”
她甚至反過來教育顧見月，“而且，如果是不太健康的事情，那更應該錄下來作為證據，以後報警或者舉報用啊！怎麼能當成情//q呢？那不是助長犯罪嗎？”
顧見月她竟然無法反駁。
“所以，”喻聲總結陳詞，眼神期待地看著顧見月，“你到底錄不錄嘛？手機就在你那邊床頭櫃上。”
“你放心，我絕對不會用這個影片來威脅你或者做什麼壞事。我就是純粹的個人收藏和研究用途。”
她舉起三根手指，做出發誓的樣子，表情嚴肅。
顧見月看著她那副樣子，又看看她因為認真而微微前傾、導致領口風光更盛的身體。
她心裡那團火又燒了起來。
但這次，怒火和慾火之外，還有荒謬和寵溺的無奈。
她可能真的瘋了。
“錄可以。”顧見月忽然開口，聲音低沉，破罐子破摔，“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喻聲立刻問。
只要能讓她的研究繼續，條件可以談。
顧見月伸出手，手指輕輕拂過喻聲滾燙的臉頰。
她沿著脖頸，滑到喻聲敞開的領口邊緣，但沒有更進一步。
“我錄的時候，你要完全聽我的。我讓你做什麼姿勢，說什麼話，你就要配合。”
她盯著喻聲的眼睛，試圖找回一點主導權，哪怕是在這種荒誕的拍攝中。
喻聲想了想，覺得這很合理。
“好啊，你是導演嘛。不過，”她也有她的原則，“不能是違法亂紀或者傷害我身體的動作。還有，臺詞不能太奇怪，要符合病患記錄的主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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