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喻聲斟酌著用詞，試圖說得委婉點，“至少，不夠教科書。”
“我看過的劇裡，綁匪都很兇。會把人的眼睛蒙上，關在黑屋子裡，只給一點水和麵包，說話都用變聲器……”
“你看的哪門子劇？！”顧見月打斷她，“還有，誰家綁架還講究教科書？！”
“藝術來源於生活嘛。”喻聲小聲嘀咕，“而且，顧小姐，你綁架我的目的，到底是什麼呢？”
“如果是為了錢，你應該聯絡我家人要贖金了。如果是為了報復，你好像也沒對我做什麼實質性的傷害。如果是為了……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似乎在思考那個詞：
“為了得到我，那你的方式……好像也不太對。至少，沒讓我覺得被得到。”
顧見月OS：是啊，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麼？
最初的佔有慾和征服欲，在喻聲這套刀槍不入的防沉迷系統面前，早就被消磨得變了形。
現在，把她留在這裡，與其說是囚禁，不如說是一種……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、慣性般的拉扯。
看她犯傻，被她氣死，又莫名其妙地配合她那些荒誕的要求。
然後，在夜深人靜或清晨醒來時，對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，感到一陣陣迷茫。
“我的目的……”顧見月喃喃道，眼神有些放空，“可能就是想看看，你到底能讓我無語到什麼程度吧。”
這大概是目前最接近真相的答案了。
喻聲聽了，卻點了點頭，表示理解：
“哦，尋求刺激和新鮮感。我懂。有些人喜歡玩極限運動，有些人喜歡看恐怖片。
顧小姐，你喜歡……體驗被我搞無語的感覺。這也算一種個人癖好，雖然比較少見。”
顧見月已經懶得反駁了。
“起床，洗漱，吃早飯。你，”她指了一下喻聲，“今天不許再提警察、綁架、案底、熟能生巧這些詞。提一次，扣一頓飯。”
“扣飯？”喻聲立刻捂住了肚子，眼神警惕，“那不行，我餓了。昨天消耗那麼大，早上需要補充能量。”
“知道餓，就閉嘴。”顧見月走向浴室，砰地關上了門。
喻聲走到窗邊，拉開一點窗簾。
陽光很好，外面看起來一切都是正常世界的模樣。
而她，被困在這裡，和一個目的成謎、脾氣古怪、但似乎……也不算太壞的綁匪在一起。
喻聲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，決定暫時把報警和漏洞放一放。
天大地大，吃飯最大。
而且，她有點好奇，顧見月會做什麼早飯。
顧見月洗漱出來，已經換上了一身舒適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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