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等了幾分鐘，直到徹底聽不到任何聲音，席遙才緩緩鬆開喻聲。
她低聲道：“走，趁她剛上樓，我們快下去。”
兩人不再耽擱，用更快的速度向下奔去。
這次很順利，離開了公寓樓。
當午後炙熱的陽光重新照在臉上，聽著街道上嘈雜的車流人聲時，喻聲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車上。
喻聲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她看著席遙專注開車的側臉，那種熟悉再次湧上心頭。
“席老師，”喻聲輕聲開口，這次語氣更加確定，“我們以前是不是真的見過？在……在一條巷子裡？”
“吱——！”
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好在車速不快，後面也沒車緊跟。
喻聲被急剎車嚇了一跳，但看到席遙的反應，她更加確信自己的感覺了。
“我好像想起來了……是不是？你當時……穿著校服？好像……還要搶劫？”
席遙的喉嚨動了動。
她沒想到，喻聲會在這種時候，以這種方式，再次觸及那個她試圖埋葬的起點。
席遙看著喻聲那雙清澈見底、此刻正因回憶而微微發亮的眼睛，感覺嘴裡那句“你認錯人了”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。
否認變得毫無意義，甚至可笑。
“是。”席遙終於承認，聲音低啞。
她移開視線，重新看向前方路面，“是我。”
她沒再解釋，也沒道歉，只是握著車把的手指收緊。
喻聲得到了肯定的答案，卻沒有立刻追問當年的事。
反而像是解決了一個困擾許久的謎題，長長地哦了一聲。
她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下來，環在席遙腰上的手臂也沒有鬆開。
她甚至將側臉輕輕貼在了席遙的背上，隔著布料，能感覺到對方背部瞬間的僵硬。
這個動作太過自然，也太過親密，讓席遙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“原來是你啊。”喻聲的聲音悶悶地傳來，帶著點感慨，“怪不得我總覺得你眼熟。那天在年會後臺也是……我就說嘛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又問，“那你後來怎麼不來了？我後來放學還特意走過那條巷子幾次，都沒碰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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