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,喻聲接到顧見月電話。顧見月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,帶著點慣有的、懶洋洋的誘惑,卻又比平時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喻聲,在家嗎?之前說的坦誠相待,今天帶你試試?”
喻聲握著手機,腦海裡瞬間閃過一些畫面——昏暗車內隔著衣料的揉弄、陌生的戰慄、以及事後對方說下次試試不隔著衣服。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,儘管對方看不見:“不要。”拒絕得乾脆利落,全脫掉,她直覺那會很“麻煩”。
電話那頭傳來顧見月低低的笑聲,似乎對她的拒絕毫不意外。“這次我們不脫衣服,”她的聲音壓得更低,“我們換姿勢好不好?想不想試試……其它姿勢?”
“其它姿勢?”喻聲的注意力被這個詞吸引了。她對“體驗”的多樣有著天然的好奇,就像嘗試不同口味的冰淇淋。上次是在車裡被揉,換姿勢會有什麼不同?
“嗯。”顧見月的聲音帶著蠱惑,“讓你……上下一起爽。”她給出了一個簡單直接、極具吸引力的承諾。
上下一起?喻聲思考了一下。上次顧見月的手只在一個地方,就已經讓她感覺像碰到了電。如果上下一起……那感覺會是疊加的嗎?還是會有新的反應?出於對未知體驗的探究心理,以及顧見月“不脫衣服”的保證,她點了頭:“好。”
“在家等著,我半小時後到。”
半小時後,喻聲開啟門。顧見月如約而至,她今天穿得比平時隨意些,一進門,她的目光就牢牢鎖在喻聲身上,從頭到腳掃視一遍,彷彿在確認什麼。
喻聲給顧見月拿出拖鞋,顧見月穿好後,沒有多餘的寒暄,直接牽上喻聲的手,“帶我去你的臥室。”
兩人走進了臥室。
窗簾被拉上一半,午後的光線變得曖昧朦朧。
“上床,趴著。”顧見月言簡意賅地指示。
喻聲依言照做,脫了鞋,爬上床,規規矩矩地趴好,臉側向一邊,枕在手臂上。她回頭看向站在床邊的顧見月,眼神里帶著點詢問和等待:“這樣嗎?”
顧見月的呼吸滯了一瞬。趴在床上的喻聲,因為姿勢的緣故,上衣下襬微微上縮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。她回頭時,眼神清澈,毫無防備,懵懂又誘人。
“嗯。”顧見月的聲音有些發啞,她脫掉腳上的鞋子,動作利落地上了床,膝蓋分開,微伏在喻聲身上。這個姿勢讓她能完全籠罩住身下的人,佔有和掌控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她沒有立刻動作,而是先俯下身,嘴唇貼近喻聲的耳朵,溫熱的氣息噴灑:“怕嗎?”
喻聲搖了搖頭,誠實地說:“不知道這個姿勢會是什麼感覺。”不是怕,是好奇。
顧見月又低笑了一聲,沒再說話。她的一隻手,從喻聲的腰側緩緩上移,隔著那件柔軟的睡衣,精準地覆上了左側的柔軟。掌心下的溫熱讓她眸色轉深,手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,隔著布料感受那逐漸挺立的輪廓。
幾乎是同時,她的另一隻手,沿著喻聲的脊柱緩緩下滑,越過腰窩,覆上了那處最柔軟溫熱的所在。隔著衣物,她開始用掌心施加壓力,緩慢地、帶著研磨意味地揉按。
“啊……”喻聲的身體瞬間繃緊,又因為這上下同時襲來的、截然不同又同樣陌生的刺激而微微顫抖。胸前的揉捏帶來熟悉的脹痛和酥麻,而下身的按壓則喚醒了記憶深處那種令人心慌的“空”感和逐漸升騰的熱度。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,像兩股方向不同的電流在體內亂竄。
她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,呼吸變得急促,臉頰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。
顧見月感受著手下身體的反應,看著她後頸漸漸染上粉色,滿意地勾了勾唇。她伏低身體,形成一個完全包裹的姿勢,唇落在喻聲的後頸,先是輕輕吻了吻那處細膩的皮膚,然後伸出舌尖,緩慢地舔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