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她們說我玩火,但我真的會玩火》第116章 和兩個情敵玩石頭剪刀布,來決定喻聲睡在哪裡(1)

作者:卜卬·9天前

酒店狹窄的走廊裡,燈光比房間內更加慘白,照在三位風格迥異的女性臉上,映出微妙而緊繃的寂靜。房門在身後輕輕關上,隔絕了室內喻聲逐漸平穩的呼吸聲,卻將門外三人之間的硝煙瞬間點燃。

顧見月率先打破了沉默。她背靠著冰冷的牆壁,雙臂環胸,視線在面色冰冷的沈決和一臉戒備、眼圈還微微發紅的秦悠之間掃了個來回,似笑非笑,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:“喲,這下可熱鬧了。沈總大駕光臨,這小小的酒店走廊,真是蓬蓽生輝啊。”她頓了頓,目光投向緊閉的房門,笑意更深,語氣裡的玩味幾乎要溢位來,“所以,我們現在是……真要聽喻聲的,出來‘石頭剪刀布’?”

她刻意強調了那五個字,彷彿在品味其中的荒謬。

秦悠握緊了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。她討厭顧見月這副總是遊刃有餘、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,更忌憚沈決那無聲卻重若千鈞的氣場。但想到聲聲蒼白著臉說“想睡覺”的樣子,她心頭的火氣又硬生生壓了下去。聲聲需要休息,不能吵。她深吸一口氣,看向顧見月和沈決,聲音有些發哽,卻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執拗:“聲聲說了,等她睡醒,如果我們還沒商量出結果,就……就石頭剪刀布。”她重複著喻聲那孩子氣的提議,像是在扞衛某種神聖的指令,“那就聽聲聲的。”

“聽她的?”沈決終於開口,她扶了扶金絲眼鏡,鏡片後的目光掃過秦悠,最後落在顧見月臉上,“用這種兒戲的方式,決定一個成年人的去向?顧小姐,秦記者,你們覺得這合適嗎?”她的話語裡帶著居高臨下的評判,試圖用理性與威嚴將這場鬧劇拉回“正軌”。

“兒戲?”顧見月挑眉,笑意未達眼底,“沈總,那你覺得什麼不兒戲?像你剛才那樣,直接用‘公司責任’壓人?還是像秦記者這樣,抱著喻聲大腿哭訴‘不要拋下我’?”她毫不客氣地戳破兩人先前的姿態,“在我看來,喻聲這個辦法,雖然簡單,但至少公平。還是說,沈總……你怕輸?”最後三個字,她咬得又輕又慢,挑釁意味十足。

怕輸?她沈決的人生字典裡,幾乎沒有這兩個字。但讓她像市井之徒一樣,在酒店走廊裡,和兩個……情敵玩石頭剪刀布,來決定喻聲睡在哪裡?這簡直是對她身份、智商和尊嚴的侮辱,“荒謬。”

“我覺得聲聲的主意挺好。”秦悠忽然出聲,她抬起頭,直視著沈決,但眼神里帶著破釜沉舟,“總比有些人仗著有錢有勢,就想強行安排別人強。聲聲是獨立的個體,她有權利用她自己覺得舒服的方式做決定,哪怕這個方式在別人看來很……幼稚。既然我們誰都說服不了誰,那就按聲聲說的辦。沈總要是覺得掉價,可以不參與,那就算自動棄權。”

自動棄權?沈決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不參與,就意味著將喻聲的“歸屬”拱手讓給眼前這兩個女人?絕無可能。

顧見月輕笑一聲,火上澆油:“秦悠說得對。沈決,要麼參與,要麼退出。不過退出的話,喻聲醒來問起,我們可沒法幫你圓場哦。就說……沈總日理萬機,覺得這種小事不值得浪費時間?”她故意歪曲,將“不參與”等同於“不重視”。

沈決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,顯然被氣得不輕。她縱橫商界多年,什麼談判桌沒上過,什麼刁鑽對手沒見過,卻從未像此刻這般,被兩個女人用如此……無賴的方式,逼到牆角。偏偏,她們抬出的“尚方寶劍”是喻聲,那個思維迥異、卻總能讓人無可奈何的人。

走廊陷入短暫的僵持。燈光映照著三人各異的神色:顧見月好整以暇,秦悠倔強堅持,沈決面沉如水。

最終,沈決極慢、極緩地,再次扶了扶眼鏡。這個動作通常意味著她在壓抑情緒,或者做出某個艱難的決定。她冰冷的視線掃過面前兩人,聲音聽不出喜怒:“好,既然這是喻聲的意願,”她把“喻聲的意願”幾個字咬得略重,彷彿在說服自己接受這荒誕的一切,“那就按她說的辦。一次定輸贏。”

她妥協了。不是向顧見月或秦悠,而是向房間裡那個睡得無知無覺、卻擁有奇異影響力的喻聲妥協。這讓顧見月眼底掠過一絲訝異,讓秦悠悄悄鬆了口氣,卻又更加緊張——真的要來了,這決定命運的、可笑的一局。

“規則呢?”顧見月問,饒有興致,“同時出,還是輪流出?反悔怎麼辦?贏了的人,具體‘贏’得什麼?只是決定喻聲今天住哪裡,還是……後續的照顧權?”她問題刁鑽,試圖在規則上搶佔先機。

沈決皺了皺眉,顯然不耐於這種細節討論,但為了杜絕後續糾紛,她還是冷聲道:“同時出,一局定勝負。願賭服輸,不得反悔。”她頓了頓,補充道,“贏的人,有權決定喻聲接下來一週的住宿安排,並主要負責其休養事宜。其她人,未經允許,不得擅自打擾。”她直接將“暫住”升級為“一週”,並試圖用“主要負責”和“不得打擾”來最大化勝利果實。

秦悠立刻反對:“一週太長!聲聲不一定願意!而且什麼叫‘不得打擾’?我是她室友,我天天都要見她!”

“那就三天。”顧見月打了個圓場,實際上她也不想被隔絕在外,“至於‘打擾’……贏家安排住處,我們作為朋友,探視的權利總要有吧?當然,會提前預約,不影響喻聲休息。”她給了個折中方案,既限制了贏家的權力,又為自己保留了空間。

沈決權衡片刻,知道無法完全剝奪另外兩人的接觸權,勉強點頭:“可以。但探視需經贏家同意,且時間不宜過長。”

規則草草定下。三人站成一個不規則的三角形,面面相覷,氣氛再次變得詭異起來。她們即將用最原始的猜拳遊戲,來決定一個重要人的去向。

顧見月率先伸出右手,握成拳,放在身前,臉上帶著“既然要玩就認真玩”的戲謔表情。秦悠也深吸一口氣,伸出了手,眼神緊緊盯著另外兩人,滿是警惕和志在必得。沈決……沈決看著自己保養得宜、通常只用來簽署合同或操控資本市場的手,此刻卻要用來比劃“石頭”“剪刀”“布”,強烈的荒誕湧上心頭。她幾乎能想象,如果這一幕被商界那些老對手看到,會是如何驚掉下巴,併成為流傳十年的笑柄。

但她沒有退路。為了喻聲,為了不將喻聲讓給另外兩人,她必須參與這荒唐的遊戲。

她極其緩慢地,也伸出了右手,手指微微蜷起,動作僵硬得像是第一次使用這隻手。

“準備——”顧見月拖長了聲音,看著沈決那副彷彿在進行某項重大商業決策般的凝重表情,差點笑出聲,“一、二、三!”

“三”字落下的瞬間,三隻手同時揮出。

秦悠出的是“石頭”。石頭,更穩妥更頑固,她想一直“照顧”聲聲。

顧見月出的是“剪刀”。她心思靈動,覺得沈決那種刻板性格很可能出“布”象徵規則、約束。

沈決……沈決在最後一刻,腦海中閃過的念頭竟然是:喻聲那種直來直去的性格,會出什麼?大概是“石頭”吧,最簡單直接。那麼,能贏“石頭”的是……“布”。於是,她出了“布”。

。明分間瞬果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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