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來。”沈決言簡意賅,再次伸出手。這一次,她的動作自然了一些,彷彿不是在玩猜拳,而是在進行一場關乎生死的商業談判。
顧見月和秦悠也重新凝神。
“一、二、三!”
第二次出手。
秦悠出了“石頭”,顧見月出了“布”,沈決出了“剪刀”。
又是一平局!
秦悠瞪大了眼睛,顧見月“嘖”了一聲,沈決的眉心蹙起。
走廊裡微妙的煩躁和較勁的情緒在三人之間蔓延。這看似幼稚的遊戲,因為牽扯到喻聲,變得異常沉重和令人焦慮。
“事不過三。”沈決的聲音更冷了,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,“最後一次。”
顧見月和秦悠都沒有異議,她們也受夠了這種懸而未決的感覺。
第三次。氣氛凝重,三雙眼睛緊緊盯著彼此的手,試圖從對方細微的表情或肌肉顫動中捕捉蛛絲馬跡。
“一……”
秦悠的呼吸屏住了,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剩下“要贏”的念頭。
“二……”
顧見月嘴角依舊掛著笑,但眼神格外專注。
“三!”
三隻手揮出。
秦悠——剪刀。
顧見月——石頭。
沈決——布。
又是一個該死的平局!
就在秦悠眼中希望重燃,顧見月挑眉準備開口說“看來今天運氣勢均力敵”時——
“我贏了。”沈決清冷的聲音斬釘截鐵地響起。
秦悠和顧見月同時一愣,看向她。
沈決面不改色,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,展示著她那隻做出“布”的手勢,語氣平靜無波,卻帶著理所當然的宣判:“規則是三人同時出,一局定勝負。當出現相剋時,以剋制關係鏈中最具控制力的一方為勝。”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兩人,“‘布’能包裹‘石頭’,‘石頭’能砸壞‘剪刀’,‘剪刀’能剪開‘布’。但,‘包裹’意味著容納與控制,‘砸壞’和‘剪開’則意味著破壞。在決定‘照顧’與‘安排’權的事項上,‘控制’與‘容納’比‘破壞’更符合。因此,出‘布’者,即我,勝出。”
一番話,硬生生將一場平局解釋成了自己的勝利。
秦悠和顧見月都聽呆了。
還能這麼解釋?!這簡直是強詞奪理!是赤裸裸的霸權主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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