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聲接過手機，看了看暗下去的螢幕，又看看陸曜沒什麼表情的臉，評價道：“悠悠好像有很多話想跟你說。”
陸曜：“她只是比較熱情。”她重新開啟水龍頭，繼續洗碗，用行動表示這個話題到此為止。
喻聲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走回餐桌旁繼續喝牛奶。剛喝了兩口，手機又響了，這次是微信訊息的提示音，連續不斷。
喻聲點開，是秦悠發來的一連串資訊：
【聲聲！陸警官好嚴肅哦！兇我！（狗狗委屈.jpg）】
【聲聲你在那會不會也被陸警官兇哦？（擔心.jpg）】
【不過沒關係！她忙她的！】
【短租屋子的影片我發你！快看！你喜歡哪個？】
【（影片1）（影片2）（影片3）】
【晚上烤肉！定了位子了！不準放我鴿子！（小狗威脅.jpg）】
【聲聲肚子還疼嘛，要不要我接你過來？】
【對了，你換洗衣服夠嗎？我給你送幾套過去？還有你常用的那個洗髮水牌子！】
【陸警官家地址發我一下唄？（狗狗探頭.jpg）】
喻聲一條條看完，然後抬頭，非常自然地問陸曜：“陸警官，你家地址是什麼？悠悠想給我送衣服和洗髮水。”
陸曜擦檯面的動作停住了。她轉過身，看著喻聲那雙純粹寫著“需要答案”的眼睛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不用。”她說，“缺什麼，下班我帶你去買。”
“可是悠悠說她有……”
“我說，不用。”陸曜的語氣依舊平穩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。她不想讓秦悠，或者任何其她女人，輕易踏足她的私人領域，尤其在這個敏感時期。“你的東西，我會負責。”
喻聲眨了眨眼，然後她點點頭，拿起手機，給秦悠回覆：“陸警官說不用送，她會帶我去買。地址我開導航可以看到在哪，但我不能說，陸警官不想我說。”
傳送。
幾乎立刻，秦悠的回覆跳了出來，是一個嚎啕大哭的狗狗表情包，配文：【聲聲你變了！你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！（哭暈在廁所.jpg）】
喻聲看著表情包，微微歪頭，有點困惑。新歡？舊愛？是指陸警官和悠悠自己嗎？她不是很理解這個比喻。
陸曜瞥了一眼喻聲手機螢幕上那個誇張的表情包，蹙了下眉。新歡？
她收拾好廚房，拿起公文包和車鑰匙：“我上班了，你……自己安排。鑰匙在鞋櫃上，出門記得帶。有事打我電話。”
“好，陸警官再見。”喻聲乖巧地揮手。
陸曜走到門口，換鞋，開門。在關門之前，她回頭看了一眼。喻聲在餐桌旁，繼續喝著牛奶，陽光灑在她身上。
門輕輕關上。
秦悠的作戰指揮部——健身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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