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見月盯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螢幕。
陸曜……居然用手銬?陸警官的佔有慾和掌控欲,看來一點也不比自己少啊。
而且,聲聲最後那句帶著哭腔的控訴……“顧見月你騙我”……呵,真是可愛到讓人心癢。
她舔了舔嘴唇,眼神幽深。看來,遠端挑撥的效果,比她預想的還要好。陸曜的防線,出現裂痕了。接下來,該怎麼利用這份“裂痕”呢?
她拿起另一部手機,點開那個三人群,慢悠悠地打字:
【@秦悠 @沈決 計劃有變,聲聲暫時被“扣押”了,陸警官親自“執法”。(微笑)看來,我們的烤肉之約,得延期了。不過,好戲才剛剛開始哦。】
喻聲還處在“被抓”和“被騙”的雙重打擊中。她看著陸曜沉沉的臉色,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銬,試圖組織語言解釋。
“是顧見月。”她先陳述主犯,“她打影片給我,問我今天做了什麼。然後她說要玩‘影片*’,說是在警察家更刺激,說你不會看到。”她複述著顧見月的話,語氣裡帶著控訴,“她騙人,你看到了。”
陸曜OS:重點是這個嗎?
“她還讓我躲進被窩,舉高手機。”喻聲繼續彙報,一副“我是良民我配合”的模樣,“然後她就說我喘得好聽,問我是不是感覺空空的……”她皺起眉,努力回憶那些讓她身體產生奇怪反應的話語,“然後我就覺得有點熱,那裡有點奇怪想……然後你就抓住我了,還給我戴了這個。”她晃了晃被銬住的手腕,鏈子嘩啦輕響,配著她泛紅的臉和委屈的眼神,反差強烈到讓人頭痛。
陸曜聽她如此直白、毫無遮掩地複述顧見月的引誘和自己的身體反應,耳根熱了一下。她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努力維持著冷靜:“她讓你做,你就做?你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?”
“意味著新的體驗。”喻聲回答得很快,隨即又補充,小聲道,“雖然體驗被打斷了……而且體驗感不好,被抓了。”她看著手銬,顯然認為這是此次“體驗”的負面評價。
陸曜差點被她氣笑。體驗感不好?因為被抓?
她俯身,靠近喻聲。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,陸曜的氣息籠罩下來。喻聲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,背抵住了床頭。
陸曜的手撐在喻聲身體兩側,將她困在床頭與自己之間。她的目光鎖住喻聲的眼睛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危險的磁性:“喻聲,你給我聽清楚。這裡,是我家。這張沙發床,是我的。你身上穿的,是我的睡衣。而你,在我的床上,用我的被子蓋著,跟另一個女人影片,做那種事——”
她每說一句,就靠近一分。喻聲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翻湧的雜緒,感受到她呼吸的灼熱。
“——你覺得,我該怎麼做?”陸曜最後一句,幾乎是貼著喻聲的耳朵問出來的。
喻聲被她強大的氣場籠罩,心跳得飛快,身體裡那股剛剛被顧見月撩撥起來、尚未完全平息的熱流,似乎又被陸曜此刻截然不同的、更具侵略性的逼近給攪動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