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一個*是一個單詞】
喻聲看著陸曜近在咫尺的、緊抿的唇，大腦在快速思考著陸曜提出的問題。
她覺得陸警官該怎麼做？
她在陸警官家，穿著陸警官的睡衣、蓋著陸警官的被子，被顧見月引導“影片*”。
結合陸警官的警察身份和此刻的憤怒，可能的“怎麼做”選項有：A. 批評教育；B. 採取強制措施；C. 兩者結合。
喻聲迅速排除了A，因為陸警官看起來不像只想批評的樣子。那麼B，強制措施……她目光下移，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副冰冷的手銬上。
哦，已經採取了初步強制措施。
那麼，接下來呢？按照流程，是不是該……
喻聲眨了眨因為情*和此刻緊張而更加水潤的眼睛，抬眸看向陸曜，帶著點困惑和求證的語氣，清晰地問：
“陸警官，你要把我抓去警察局嗎？”
陸曜醞釀了半天的壓迫感、醋意、以及那些翻騰的、難以名狀的佔有慾，被這句直白的、帶著“請確認下一步司法程式”意味的問話，給撞得晃了一下。
沒等陸曜從這詭異的對話節奏中反應過來，喻聲已經開始了她的“辯護”：
“但是，”她微微蹙起眉，顯得非常認真，“抓也應該先抓顧見月。”
陸曜的眉頭跳了跳。
“是她主動打影片過來的，是她提出要‘影片*’，是她教我怎麼做的。”喻聲一條條列舉，“根據管理處罰法……嗯，好像是教唆？還是引誘？反正，她是主犯，我是被教唆的。就算要處理，她也應該排在我前面。而且她不在現場，屬於遠端……教唆？”她不太確定這個法律術語是否準確，但意思表達得很清楚：主次責任要分清。
陸曜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用手銬鎖在床上、衣衫不整、臉頰潮紅，卻在一本正經進行法律責任區分的女孩，感覺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。這都什麼跟什麼？
喻聲的“辯護”還沒完。她想起了陸曜剛才指控中的另一個關鍵點，繼續論證：
“而且，你說這是‘你家’。”她環顧了一下四周，“但你之前說過，這是單位的房子，只是分給你住的。”她看向陸曜，眼神清澈，“所以，嚴格來說，這裡的物權不屬於你個人。那麼，‘在我的床上’這個指控，在所有權意義上，可能不完全成立？”
陸曜第一次對自己當初隨口解釋房源的話感到後悔。這人的記憶力怎麼就用在這種地方？
喻聲覺得自己已經很好地回應了陸曜關於地點和物權的指控。那麼，剩下的就是行為本身，以及附著在行為上的“睡衣”這個問題。
行為……和顧見月影片，做了點事，這個她承認。但“睡衣”……
喻聲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寬大的、屬於陸曜的睡衣。因為剛才在被窩裡的動作和此刻的緊張，領口敞得更開，露出一片細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**。
“穿著你的睡衣……”她小聲重複，似乎覺得這是個可以單獨剝離出來解決的問題。然後，她呆毛一翹，眼睛微微一亮，像是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。
“唔……有了。”
陸曜心頭忽然掠過一絲不祥的預感。
只見喻聲抬起沒被銬住的那隻手，毫不猶豫地抓住了睡衣前襟的扣子。在陸曜還沒來得及反應她這個“有了”是什麼意思的瞬間——
“我脫了就是了。”
一聲輕響，最上面的那顆紐扣被扯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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