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麼？”喻聲終於勉強從懵逼狀態出來，抓住重點提問。
沈決想了想，給出了目前看來最可能被喻聲接受、又足夠表明立場的話：
“是‘正在追求你的人’。”她說得清晰而平靜，“而‘追求’，意味著我會做一些……可能不符合你常規社交理解的事情，比如剛才那樣。”
她指了指喻聲的嘴角，又指了指自己的唇，暗示意味明顯。
喻聲順著她的手指，摸了摸自己的嘴角，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沈決指腹的溫度。她消化著這個話——“正在追求你的人”。
追求……就是想要建立更親密、排她的關係，像顧見月說的不允許有別人的那樣？沈總在追求她？所以鬼屋裡說“喜歡”、“愛”，所以會有那些親密的接觸，所以……剛才那個動作也是“追求”的一部分？
她好像……有點明白了。雖然“燒烤飲料”依然成立，個人問題和感情可以並行，但“追求”本身，似乎是一件需要單獨對待的事。
“哦。”喻聲點了點頭，表示接收到了這個新資訊。然後，她非常務實地問：“那‘追求’期間，有什麼具體的要求規範或者……階段性目標嗎？我需要配合做什麼？或者，有什麼標準？”
沈決：？？？
她看著喻聲那副“請領導明確KPI”的認真表情，剛剛好轉的心情，又有點想嘆氣，又想笑。
“沒有規範，沒有標準。”沈決乾脆地說，咬了一口甜筒，脆皮發出清脆的聲響，“全憑我高興。而你……”
她走近一步，微微低頭，在喻聲耳邊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，帶著一絲蠱惑和威脅：
“你只需要習慣，並且……不許跑。”
喻聲耳朵被她氣息拂得癢癢的，縮了縮脖子。習慣？不許跑？這要求……有點抽象，但好像不難。只要沈總的行為不違反法律和基本道德，她似乎沒什麼不能習慣的。至於跑……她為什麼要跑？
“哦。”她又應了一聲，然後想起什麼，補充道，“那沈總你‘追求’的時候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提供反饋的，可以直接告訴我。比如剛才那個動作，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和你想要我表現出什麼東西，如果你能解釋一下，我下次可能會反應更……恰當？”
沈決直起身，看著她一本正經討論“反應”的樣子，終於忍不住，低低地笑出聲來，帶著難得的愉悅和釋然。
“喻聲，”她搖頭，眼底映著燈火和喻聲懵懂的臉，“你真是……”
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但也真是……獨一無二，讓人捨不得移開眼。
她把手裡的甜筒吃完，甜筒紙丟進旁邊的垃圾桶，然後很自然地，再次牽起喻聲的手。
“走吧，集合時間快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喻聲點頭，任由她牽著，另一隻手也快速解決掉自己的冰淇淋。
兩人朝著集合點走去，一個冷麵閻王，一個呆萌木頭，牽著的手卻緊緊扣著。
李茜和孫敏默默跟在後面很遠的地方。
孫敏小聲說：“茜茜，我是不是……還沒從鬼屋出來？出現幻覺了？”
李茜深沉地回答：“不，敏敏，我們只是……見證了閻王是如何試圖用冰淇淋釣木頭，結果被木頭反手又塞了另一根冰淇淋的……史詩級教學現場。”
“那……沈總算成功了嗎？”
“你看沈總現在牽著喻聲的手，像牽著自己剛認領的、全世界最特別的那塊木頭，雖然表情有點無奈，但嘴角好像有點笑……你說呢？”
”？功種一是也，像好“
”。野較比……呃……子路是就。吧是“
。長很得拉子影的人有所將，起亮燈，下沉底徹夕
。長還路，想心，手的聲喻著握決沈
。來花出雕能總，雕慢慢頭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