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——!”喻聲發出一聲提高的、帶著哭腔的呻吟,身體在沈決懷裡猛地弓起,雙手死死抓住沈決胸前的衣服,指甲幾乎要嵌進去。“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停下……求求你……”她語無倫次地哀求,不知是對顧見月,還是對身體裡那股……
沈決感覺到懷裡身軀的劇烈顫抖和驟然升高的體溫,也聽到了喻聲那再也掩飾不住的、瀕臨崩潰的喘息和哀求。怒火噴發!顧見月竟然敢……竟然敢在徒步途中,用這種方式玩弄喻聲,把她弄到如此不堪的境地!
“關掉它!”沈決厲喝,伸手就要去奪顧見月手中的遙控器。
顧見月靈巧地後退一步,避開了,笑容變得有些挑釁:“沈總,別這麼緊張嘛。喻宣告明很享受,你看她……”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沈決懷裡。
“我享受你個頭!”喻聲突然帶著哭音喊了出來,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,看向顧見月,又羞又氣又無助,“顧見月你混蛋!快關掉!我……我要……要到了……!”
“要到了”三個字,讓沈決摟著喻聲的手臂僵硬無比。秦悠則是如遭雷擊,臉色瞬間煞白,然後轉為暴怒的赤紅。
“顧見月!我殺了你!!”秦悠再也控制不住,朝著顧見月撲了過去,目標直指她手中的遙控器。
顧見月早有防備,側身閃開,但秦悠盛怒之下動作迅猛,兩人頓時扭扯在一起。
“秦悠!你冷靜點!”顧見月一邊抵擋,一邊試圖控制遙控器。
“冷靜?!你對聲聲做這種事讓我怎麼冷靜!把遙控器給我!”秦悠瘋了一樣去搶。
場面瞬間混亂。
沈決抱著渾身滾燙、顫抖不止、意識都快被淹沒的喻聲,看著眼前扭打的兩人。她不能放開喻聲,但她也絕不允許顧見月再碰那個遙控器一下!
“陸曜!”沈決猛地抬頭,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、眉頭緊鎖的陸曜,聲音因極力壓抑怒火而嘶啞,“攔住她們!把遙控器拿過來!”
陸曜從顧見月拿出遙控器、喻聲反應異常開始,就已經明白了大半。作為警察,她對這種在公共場合使用**用品並導致她人明顯不適的行為,有著職業的反感和警覺。更別提,物件是喻聲。
聽到沈決的話,陸曜沒有任何猶豫。她身形一動,切入秦悠和顧見月之間。她的動作快、準、狠,沒有多餘的花哨,一隻手格開秦悠揮來的手臂,另一隻手精準地扣住了顧見月拿著遙控器的手腕,用力一捏!
“啊!”顧見月吃痛,手指一鬆,遙控器脫手落下。
陸曜另一隻手接住,然後毫不猶豫地,拇指找到開關,狠狠按下了關閉鍵。
“嗡”聲戛然而止。
世界彷彿瞬間安靜了一秒。
然而,對於喻聲來說,外部的停止並不意味著內部的平息。積累到頂點在驟然失去持續刺激後,非但沒有消退,反而像被推到懸崖邊的巨石,失去了最後的支撐,轟然墜落!
“啊——!!!”
喻聲整個人在沈決懷裡劇烈地顫抖起來,腰肢反弓,頭向後仰,雙腿緊緊夾住,腳趾蜷縮。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,浸透了底褲,甚至滲透了徒步長褲,在腿間留下痕跡。
痙攣持續了數秒,喻聲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,徹底癱軟在沈決懷裡,只剩下細微的、劫後餘生般的抽搐和破碎的嗚咽。她臉上淚水汗水交織,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搖晃的樹影,彷彿靈魂都被那陣**衝散了。
沈決緊緊抱著她,感受著懷中身軀的餘顫和溼意,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,疼得發緊,怒火卻燃燒得更加熾烈。她猛地抬頭,看向被陸曜制住手腕、臉色也有些發白的顧見月,眼神冰冷刺骨,一字一頓:
“顧、見、月,你、找、死。”
秦悠也停下了動作,呆呆地看著喻聲在沈決懷裡失神的模樣,然後猛地轉頭,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顧見月,那眼神,是真的想殺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