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呀。” 喻聲覺得有點癢，動了動，但沒有躲開。
趙鐵英開始嘗試著移動手掌，隔著一層布，在喻聲的腰側和後背緩慢地、略帶生澀地撫摸。
她的動作很輕，帶著珍視，不像顧見月那樣帶著明確的挑逗，也不像沈決那樣充滿掌控感，更不像秦悠那樣黏膩。就是單純的、認真的、想要透過觸控讓對方感到舒適的嘗試。
喻聲安靜地坐著，感受著後背傳來的、隔著布料的摩挲。有點癢，但更多的是溫暖。鐵英姐的手掌因為常年勞作，有一層繭，摩擦在布上，發出細微的沙沙聲，有種奇異的、令人放鬆的節奏感。
“舒服嗎？” 趙鐵英仰頭問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帶著期待和一絲忐忑。
“嗯……舒服。” 喻聲誠實地反饋，“暖暖的，癢癢的，但是不難受。” 她想了想，補充道，“和顧見月用指尖劃來劃去的感覺不一樣，和沈總用力按著的感覺也不一樣。”
趙鐵英聽到“舒服”兩個字，心頭一喜，再聽到和那兩人的比較，更是生出了一股“我的方式果然不同”的驕傲。
她受到了鼓勵，膽子也大了一些。
撫摸的範圍漸漸擴大，從後背移到肩膀，又小心翼翼地、試探著來到喻聲的溫軟前。
當她的手掌隔著布料，輕輕覆上那處溫軟，兩個人都同時頓了一下。
趙鐵英的手像被燙到一樣，猛地一顫，卻沒有立刻拿開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的柔軟。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，臉漲得通紅，抬頭看向喻聲。
喻聲也感覺到了一種不同於背部撫摸的、更集中也更……的觸感。
她低頭看了看趙鐵英覆在自己溫軟前的大手，又看看趙鐵英通紅的臉和緊張的眼神，眨了眨眼：“鐵英姐，你手好燙。”
趙鐵英像是才意識到自己手掌的溫度，結結巴巴地：“我、我……那、那這裡……舒服嗎？” 她動也不敢動。
喻聲感受了一下。
趙鐵英的手掌只是虛虛地覆著，溫熱透過布料傳遞過來，沒有多餘的動作，不像顧見月那樣會靈活地撥弄，就是很單純的、溫暖的覆蓋。
“嗯……也舒服。” 喻聲點點頭。
趙鐵英緊張得幾乎不敢呼吸，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掌心那起伏上，以及喻聲微微顫動的睫毛上。
就在趙鐵英鼓起勇氣，想要嘗試著像記憶中學習過的資料書裡說的那樣，用指腹輕輕畫圈時，喻聲忽然動了動身子，眉頭輕輕蹙了一下。
“鐵英姐，” 她聲音帶著點困擾，“唔……我不喜歡這樣坐著來。”
趙鐵英的手立刻僵住，迅速收了回來，彷彿做錯了事：“怎麼了老婆？哪裡不舒服？我弄疼你了？” 她急切地問，剛才那點旖旎心思瞬間被擔憂取代。
“不是疼。” 喻聲搖搖頭，很認真地解釋，“是這樣坐著，腰要一直挺著，或者往前傾。等會時間長了，腰會酸的，坐不住。” 她想起了之前那些，雖然姿勢各異，但結束後腰酸腿軟是常事。現在這個正襟危坐的姿勢，看起來就很容易累。
趙鐵英愣了一下，隨即恍然大悟，心裡一陣懊惱。是啊，她怎麼沒想到！都怪自己太緊張，光顧著摸，沒考慮姿勢舒不舒服。
“那……老婆你和她們……也沒有坐著過嗎？” 趙鐵英下意識地問，問完又有點後悔，怕勾起聲聲對其她人的回憶。
喻聲卻沒什麼芥蒂，很自然地點頭：“嗯。顧見月喜歡讓我趴著或者躺著，沈總有時候讓我站著，悠悠喜歡抱著我側躺。一直坐著的……好像真的沒有。” 她回憶了一下，確認了這個事實。
沒有一直坐著過。
趙鐵英心裡莫名地升起一絲竊喜。那是不是意味著，她和聲聲的第一次“正式體驗”，可以有一個獨特的、別人沒有的姿勢？這讓她興奮起來。她想起自己偷偷準備的那些“知識”裡，好像就有適合讓愛人省力、自己又能充分愛的姿勢……
“那老婆，” 趙鐵英的眼睛亮了起來，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和篤定，“我們試試坐著？我保證不讓你腰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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