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開絲帶，開啟盒蓋，裡面是一條柔軟的圍巾。
質感極好，觸手溫軟。
圍巾的一角，用金色的絲線繡著很小但很精緻的卡通圖案。
一隻耷拉著耳朵、表情有點委屈的小狗，和一隻頭上翹著呆毛、一臉懵懂的小龍，靠在一起。
“這是……” 喻聲拿起圍巾，撫過那個刺繡。
“我找人定製的。” 秦悠蹲在她面前，仰頭看著她，眼神溫柔，“小狗是我，小龍是你。龍是你的生肖，而我……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，“那時候是隻脾氣很臭、差點咬人的狗。後來，被你順毛了，就只想黏著你了。天氣還冷，圍上這個，暖和。”
喻聲摸著那柔軟的絨毛和細膩的刺繡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秦悠的禮物精緻、用心，和趙鐵英那份厚重的手工禮物，是截然不同的風格。
卻同樣讓她感到沉甸甸的，難以承受。
“很……很漂亮，謝謝你，悠悠。” 喻聲低聲說，把圍巾小心地放回盒子。
兩份禮物，像兩塊不同卻同樣沉重的石頭，壓在她的膝蓋上和心頭。
她覺得自己像個拙劣的裁判，被迫給兩份無法比較的真心打分。
秦悠似乎看出她的窘迫，善解人意地轉移了話題：“聲聲，今天上班累了吧？沈總……有沒有說什麼？”
她問得隨意，眼神卻帶著探究。
提到沈總，喻聲的身體僵硬了一下。
她搖搖頭：“沒……沒什麼，就是工作。”
趙鐵英立刻警覺起來：“那個沈總又為難你了？老婆，她要是欺負你，你告訴我！”
“沒有沒有，沈總她……她就是問我工作的事。” 喻聲連忙擺手。
她下意識地不想深談沈決那些關於界限和選擇的話，尤其是在秦悠和趙鐵英面前。
那隻會讓本就複雜的情況更加混亂。
氣氛一時有些沉默。
電視裡播放著熱鬧的節日晚會節目，歡歌笑語，更襯得客廳裡三人各懷心事。
秦悠看了看牆上的鐘，主動開口：
“聲聲，你明天不用上班，今晚早點休息吧。地鋪……還要打嗎？”
她問得小心翼翼，帶著點試探。
親密接觸和深情告白之後，她不確定喻聲是否還願意繼續這種三人行的睡眠。
趙鐵英也看向喻聲，雖然沒說話，但眼神明確表示：老婆在哪兒睡，我就在哪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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