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法律上姐妹關係這一點，顧母知道這是橫在兩個孩子之間的障礙。
顧錦也聽完，輕輕嗤笑了一聲。
顧見月立刻瞪向她：“你笑什麼？”
顧錦也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，雙腿交疊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：“我笑沈總手段高明，也笑你……沉不住氣。”
“顧錦也！”顧見月怒道。
“難道不是嗎？她說的那些，哪一件是假的？”顧錦也語氣平靜，卻字字戳心。
顧錦也：
“綁架、囚禁、強制愛、下藥，這些不是你做的？
秦悠和趙鐵英，不是真實存在、並且在喻聲過去生活裡佔據重要位置的人？
法律上的姐妹關係，不是現在白紙黑字寫著的？”
顧見月的臉瞬間血色盡失，嘴唇緊抿。
“錦也！”顧母不贊同地出聲制止。
顧錦也卻抬手示意母親稍安勿躁，目光轉向喻聲：“喻聲，我記得你跟我說過，沈總是引導型戀人？”
喻聲點點頭：“嗯。”
顧錦也問：“那你覺得她今天說的這些話，是在引導你，還是在誤導你，或者……是在攻擊顧見月？”
喻聲認真地想了想：
“我覺得……她好像很生氣。
見月說她是死纏爛打。
她就說了很多見月以前的事，還有悠悠和鐵英姐的事。
她說那些話的時候，看起來不像平時那麼……嗯，平靜。
像是在……反擊？”
“沒錯，反擊。”顧錦也點點頭。
然後她看向顧見月，“而且反擊得非常準，直擊你的痛處和軟肋。”
顧錦也：
“她知道你最在意什麼。
在意對聲聲的絕對佔有、自己後來者的身份帶來的不安，更在意那道法律上的枷鎖。
所以，她專挑這些地方打。”
她頓了頓，玩味道：“不過，她漏算了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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