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把手機隨手扔在桌面上。
蘇可站在兩步外，眼眶紅得像兔子。
她聽清了電話全過程，學校妥協了，她的學籍保住了，王滿倉徹底完了。
“陸總，我……”
蘇可聲音顫抖著，滿肚子感恩戴德的話己經湧到嘴邊。
“打住。”
陸遠抬手比了個停止的手勢。
“眼淚憋回去，滴在實木桌面上出現腐蝕你來賠。”
“星辰科技不是慈善機構，你的眼淚留到以後產品上線熬夜掉頭髮的時候再流。”
蘇可被這句話噎住，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“劉猛，拉白板。”
陸遠站起身。
“林修，帶上電腦。開會。”
星辰外賣第一次正式產品會議，在只有西張椅子的毛坯辦公區拉開帷幕。
陸遠拿起黑色記號筆，轉身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圓圈，中間寫上“某團”兩個字，然後用力打了個叉。
“外賣市場格局早定了，他們佔五成，剩下的被其他兩家瓜分。”
陸遠轉頭看向三人。
“林修，你的去中心化排程演算法，進度怎麼樣？”
林修推了推黑框眼鏡，把筆記本螢幕轉過來。
“底層架構搭好了，砍掉強制派單，改成區域動態溢價權重。但是……”
他眉頭擰成個疙瘩。
“商家端的出餐預測模型我做不出來，沒有海量歷史資料餵養，演算法預估的時間偏差太大，騎手會白白浪費時間在店裡等。”
陸遠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黑色隨身碟，扔在林修面前。
“插上，裡面有東西。”
林修狐疑地拿起隨身碟，插進電腦。
一分鐘後。
林修猛地站了起來。
他盯著螢幕上一行行滾動的程式碼，連呼吸都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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