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明華臉上的肌肉抽了抽，但還是耐著性子道。
“陸同學，互利共贏的事情，被你說得這麼難聽。”
“你也是江科大出來的，沒有母校的培養，你能有今天？現在學校有難，你幫一把，以後學校也會賦予你資源。”
陸遠拿起記號筆，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“根據《反壟斷法》第十七條，禁止具有市場支配地位的經營者，沒有正當理由，限定交易相對人只能與其進行交易。”
“張校，你這是在教我犯罪，還是想把我也送進去陪王滿倉？”
“陸總的意思是，這事沒得談？”
張明華皺著眉，語氣轉冷。
“江科大是部屬高校，王滿倉是個例，學校己經處理了。”
“你現在抓著不放，真以為靠幾篇網路爆款文，就能把百年名校掀翻？”
“掀翻你們的不是我，是稅務局和紀委。”
陸遠冷笑一聲，下巴朝蘇可的方向抬了抬。
“洗白這事，不是我說了算。”
“你更應該看看學校學生們的意見。”
張明華視線轉向蘇可。
一個昨天剛被開除學籍、今天又被恢復的研三學生。
蘇可雙手放在膝蓋上，指甲掐進肉裡。
這是校長。
江科大最高級別的掌權者。
放在以前，她連在走廊上遇到都要低頭繞道。
“蘇可同學。”
張明華嘗試換上長輩的口吻。
“學校對你的遭遇深表同情，你的學籍恢復了，省優名額也給你了，做人要懂得適可而止。”
張明華十指交叉，丟擲誘餌。
“如果你願意配合學校發聲，我可以做主，首接給你一個留校任教的考核名額看，江科大的編制，多少人擠破頭都拿不到。”
蘇可仰起頭。
留校任教。
曾經這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終極目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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