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這人長得雖寒磣，手腳倒麻利，腦子也活絡，廠長用著頗順手。
許大茂伺候廠長很是周到，端茶遞水、點頭哈腰，恭敬得挑不出毛病。
沒幾日，兩人竟混得熱絡起來。
可胖子廠長是什麼人？向來把手下當牲口使。
你願意捧著我，我便受著，彼此心裡都揣著算盤，誰也沒真佔著便宜。
見李建設連日忙著投產事宜，許大茂覺得時機到了，漸漸露出狡黠本色。
這天他扛完一箱新裝置的配件，湊到監工的胖廠長身邊，壓低聲音道：“廠長，不是我多嘴，那李建設突然冒出來，把廠裡大小事務一把抓，我看著都替您憋屈。”
他抹了把汗，又朝剛運到的裝置努努嘴，“您瞧這些玩意兒，天曉得他是從什麼路子搞來的？要我說，這人底子未必乾淨。
那天我們一群人被他忽悠著來廠裡**，我要早知內情，**也不摻和！”
胖子廠長聽得眯眼笑。
他正缺個心腹跟班，尤其是個能一起琢磨對付李建設的。
許大茂這話句句撓在他癢處。”行啊，你小子是個明白人。”
廠長拍拍他的肩，“跟著我，虧不了你。”
許大茂見廠長上了心，便放開膽子獻計。
頭一樁便是環保問題——當初李建設以此拿捏廠長，如今何不反將一軍？“他說咱裝置不合格，保不齊是故意挑刺。
他能舉報，咱也能告狀啊。
環保違規這檔事，又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。”
胖子廠長眼睛一亮。
對啊，憑什麼總被他掐著脖子？兩個各懷鬼胎的人一拍即合，商量著等新裝置投產執行，就找由頭向相關部門舉報，好歹也讓李建設嚐點苦頭。
那邊李建設並沒察覺暗地裡的勾連。
裝置安置妥當後，他難得沒在妻子婁曉娥眼前轉悠——布料生意既已交給她，便由她全權打理。
倒是空間裡囤的那些豬肉該派上用場了。
他想起疙瘩村的鄉親們終日土裡刨食，生計艱難，不如把這加工豬肉的活計交給他們。
回到四合院，李建設伏案疾書，筆下流出幾份詳盡的配方：臘肉的醃漬法子、豬肉罐頭的調味工序，甚至還有土法制肥皂的步驟。
握著一疊紙，他心裡踏實了大半——新事業的藍圖已然在手。
寫完這些，他跟婁曉娥打了聲招呼，便動身再往疙瘩村去。
村裡老少遠遠見他來了，都親親熱熱圍上來。
在他們心裡，李建設是實打實的好人，幫過大家太多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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