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打算和哥哥認真談一次，可見他醉得東倒西歪，滿口含糊不清的唸叨，只好把話咽回去。
何雨水不是不明白傻柱的心思：這麼多年既當哥又當爹地拉扯她，如今見有男孩子湊近，難免生出護崽般的焦慮，生怕自家水靈靈的白菜被外頭的豬給拱了。
可她覺得哥哥未免太急。
自己壓根沒那心思，眼下也不想談什麼戀愛。
見李建設還在，兩人合力把傻柱架進裡屋。
傻柱沾枕就睡沉了，呼嚕聲很快響起來。
何雨水和李建設對視一眼，都鬆了口氣。
“等你哥酒醒了，好好跟他聊聊。”
李建設臨走前囑咐，“有什麼難處，隨時來找我們。”
他看得出傻柱心裡結著疙瘩，否則不會一個人喝悶酒喝成這樣。
何雨水點點頭，目送李建設離開。
回到家，李建設把事情原委說給婁曉娥聽。
婁曉娥一邊疊衣服一邊道：“雨水大了，這些事遲早要面對。
傻柱能守她一年兩年，還能守一輩子不成？”
理是這個理，可何雨水畢竟剛畢業，談這些確實還早。
“總歸要看他們兄妹自己的意思。”
李建設說著，心裡仍惦記傻柱的狀態，“尤其得顧著傻柱怎麼想。”
婁曉娥理解地嗯了一聲。
次日天光大亮，傻柱才昏沉沉醒來。
屋裡乒乒乓乓一陣響動，李建設一直留心隔壁，聽見動靜立刻趕了過去。
倒沒什麼大事——何雨水不小心摔了個酒罐子。
地上還汪著昨晚灑的酒漬，她腳下一滑，罐子就從手裡飛了出去。
傻柱第一反應是衝過去看妹妹：“傷著沒？”
何雨水搖搖頭，只是滿地碎片看著嚇人。
傻柱趕緊攔她：“你別動，我來收拾。”
三言兩語間，李建設聽出那份幾乎本能的寵溺。
傻柱麻利地掃淨碎片，把破罐子扔出門外，抬頭看見李建設站在院門口，咧嘴笑笑：“早啊，吃了沒？”
見他精神頭不錯，李建設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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