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見識過這家人耍無賴的本事。秦淮茹面上不顯，不過是還沒到徹底撕破臉的地步。
李建設沉著臉道：“你們想往我身上推，也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。”
他一把抓住旁邊的棒梗，冷笑起來。棒梗嚇得想躲，卻被李建設死死拽住，拖到跟前。
“出事了就想跑？”李建設說著，重重一巴掌扇在他臉上。
“棒梗，你自己說說，上回乾的好事。”
“李建設，你沒證據！”棒梗嚷道，“你打人，得賠醫藥費！”
“打你就打你，怎樣？”李建設根本不理，又一腳踹在他腰上。
他現在總算明白，棒梗為什麼心思這麼毒，一次次不肯罷休。
“你不就是怕媽媽生了弟弟，以後不再疼你嗎？”李建設一句話戳破他的心思。
“你胡說！我才不是那種人！”棒梗眼神躲閃，明顯心虛。
“哼，你屋裡肯定藏著紅花。”李建設站起身，“別讓我找到。”
棒梗暗暗鬆了口氣——他早就把房間收拾乾淨了。這時，社群的人趕了過來。
他們一向主張息事寧人，是來調解兩家矛盾的。社群不願底下鬧出亂子，一來正撞見要離開的李建設。
“我要去找證據，證明是棒梗害了他媽。”李建設對社群的人說，“你們別攔我。”
“找證據也不是你去找，該先報警。”社群的人攔住他不讓走。
他們想一次把事情解決，李建設作為當事人，怎麼可能放他離開。
“總之你不能走，得跟我們一塊處理。”李建設沒辦法，只好跟著他們回來。
一見李建設又出現，屋裡其他人紛紛站起來，皺著眉看向他。
李建設冷笑：“怎麼？以為我心虛才回來的？”
他側身讓開，社群的人走進來——都是些圖省事、只求儘快平息糾紛的大爺大媽。
李建設盼著鄰里和和氣氣，這晚年生活也算有個寄託。可眼下這攤事，真叫他頭疼，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有什麼話，你們就直說吧。”李建設索性找了地方坐下，想聽聽街道辦幾位老人家的意思。
幾位大爺大媽關上了病房的門。秦淮茹躺在床上，渾身不自在，她央求大家開開窗，別都圍著她坐。人們稍稍散開些，賈東旭卻猛地站了起來，情緒激動。
“我才是受害的那個！我什麼都不知道，平白無故就背了這麼大一口黑鍋！別人指不定在背後怎麼笑話我！”賈東旭臉色鐵青。
“哼，要不是你上回死活不肯出錢，哪會有今天？”李建設毫不相讓，冷笑著反駁。他轉向賈東旭，語氣尖銳：“上回你為什麼不肯掏錢，你自己心裡沒數嗎？你就是連一點救命錢都捨不得給你老婆花，所以她緊要關頭才根本想不起你來！”
李建設對秦淮茹滿是厭煩，但他從未想過要她死。他也實在弄不懂，賈東旭這心裡頭到底是怎麼盤算的。
“這可是你媳婦。”李建設對旁邊幾位社群的老大爺老大媽說道，“對自己老婆好，那不是天經地義嗎？你們幾位說說，是不是這個理？”
幾位老人趕忙附和：“賈東旭，這確實是你不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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