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緊盯著母親，等她的反應。
秦淮茹沒提棒梗半點不是，只捂著臉哭：“我和李建設真的沒關係……你不該替我墊那筆錢的，為什麼你要出這個錢？”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忽然身子一軟，竟暈了過去。李建設看得出她是裝的，不過是想躲開眼前的局面。
可他沒法當場拆穿，大爺大媽們也絕不會允許他動手拉人。
李建設沉著臉，深吸一口氣：“行，秦淮茹，算你厲害。”
這回他不可能再墊一分錢了，秦淮茹往後如何，全看她自己。
至於自己背的這口黑鍋能不能洗乾淨——李建設摸了摸懷裡這幾日簽到得來的符咒。
“真話符……”他心下稍安，琢磨著得找個時機，好好跟秦淮茹談一次。
“該用在秦淮茹身上，還是用在棒梗身上呢？”他暗自權衡。
最好能一次徹底解決麻煩，但今天顯然不成——賈東旭和秦淮茹根本不接茬。
李建設搖搖頭，對眼前幾人說道：“她若不肯配合，我也沒法子。”
“不是我不願和解：第一，錢得還；第二，恢復我的名聲；第三，往後別再犯同樣的錯。”
“我手上有些東西，要是抖出來，大家臉上都不好看。”
李建設到底握著什麼把柄？一群大爺大媽齊刷刷盯住他。
他們心裡發慌——萬一李建設真把那些事捅出去，以後還怎麼見人？
“李建設，別亂來啊！年輕人氣盛我們能理解，可也別太沖動嘛。”
“我只是把知道的說出來，怎麼就叫衝動了？”李建設笑著看向他們，“難道在你們眼裡，說點實話就算衝動？真有意思。”
沒人接話。大家都覺得李建設軟硬不吃。
李建設吸了口氣，又問：“那你們說，怎樣才算衝動？”
他帶著笑看向那些大爺大媽，他們招架不住，紛紛乾咳起來，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。
李建設眼神里透出的冷意，讓他們不敢直視。
他們各自藏著別的心思，只好低下頭。最後，李建設甩甩手，大步走了。
“秦淮茹，你不是要跟我一起澄清嗎？那你先來，我正好瞧瞧那些人能有多頑固。”
外頭那些閒話，不過是些沒由頭的傳言，李建設不認就是了。
回到四合院，沒想到院裡正在開會，三位大爺都在。
“這會還沒散呢？”李建設朝他們望過去。
誰知那三人一溜煙全跑沒影了。
“喂，你們剛才在聊什麼？”李建設提高聲音喊他們，卻一點回應也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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