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裡正擺弄竹蜻蜓的小雨萱眼睛一亮，丟開玩具就撲過來。”秋葉姐姐！”
女孩拽著她的袖口搖晃，“阿婆腿還疼嗎？我做夢都夢見她做的桂花糕了。
你們要多來呀，學堂功課多得讓人喘不過氣，我都去不了你們那兒。”
冉秋葉伸手揉了揉女孩汗溼的額髮，還沒開口，就聽見灶房裡傳來李建設的聲音：“今天吃銅鍋。”
小雨萱歡呼著蹦起來，像只找到松果的小松鼠。
小雨萱仰起臉，那雙清澈的眼睛映著冉秋葉的身影，滿是雀躍。
冉秋葉伸手輕撫過女孩柔軟的發頂，聲音溫和：
“王婆婆近來一切都好，你儘管放心。
等假期到了，我們就來接你。
到時候把你哥哥、你師傅，還有馬華都叫上，一起去那邊住些日子。
她那兒院子寬敞，我們可以一起打理那些花草。”
“真好呀！”
小女孩繞著冉秋葉蹦跳起來，像只輕盈的雀兒。
馬華這時已端來一壺剛沏好的茶。
“您喝茶。”
他語氣裡帶著自然而然的敬重——雖說冉秋葉與李建設還未正式成家，但在馬華心裡，她早已是值得敬重的長輩。
“多謝你。”
冉秋葉接過茶杯，朝他輕輕點頭。
“你快去忙吧，我在這兒陪雨萱說說話就好。”
馬華應了一聲，轉身回到灶間。
茶香嫋嫋中，冉秋葉一邊小口啜飲，一邊聽著小雨萱嘰嘰喳喳說著學堂裡的趣事。
這時李昌春從屋裡踱步出來，在她身旁坐下。
“小冉啊，”
老人捋了捋灰白的鬍鬚，聲音緩而沉，“建設最近被學校的事纏住了腳，怕是顧不上陪你。
我這做師傅的，替他賠個不是。”
“您千萬別這麼說，”
冉秋葉連忙放下茶杯，“我這邊工作也堆得不少，真要論起來，該是我向他致歉才對。”
“忙些好，忙些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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