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側身示意，那位穿淺色外套的年輕女性點了點頭，隨著他的腳步朝展示區域走去。
周圍原本散立的人群也漸漸聚攏，視線都投向**那排閃著微光的裝置。
他停在控制檯前，指尖落在一塊深灰色的面板上。”從照明開始。”
按下觸鈕的剎那，整個展區頂部的光線彷彿被緩慢吸入又緩緩吐出，明暗交替如呼吸。
幾聲低低的吸氣從人堆裡傳來。
“遙控或面板都能調節，”
他的解釋混在光線變化裡，“亮度和色調可以隨心情更換。”
接著他走向窗邊示範自動簾幕的收放，又用隨身裝置調出了空調的遠端介面，安防監控的畫面在側屏上靜靜流淌。
每演示一項，就有手機鏡頭抬起，白光斷續閃爍。
李建設靠在展臺邊緣看著這一切。
他注意到許多人臉上的神情——那種混合著驚奇與嚮往的表情讓他胸腔微微發脹。
他知道這些畫面很快就會散播出去。
展區的人流越來越密，詢問聲此起彼伏。
一位兩鬢微灰的男士握著自己的公文包感嘆：“從沒想過日常電器能這樣……這簡直是把明天搬到了今天。”
旁邊戴貝雷帽的年輕女性連連點頭：“很多功能正是我們一直想要的。”
李建設的視線掃過那些不同年齡、不同裝扮的面孔。
他看見團隊成員被圍在中間，不厭其煩地重複講解，喉結因為持續說話而微微滾動。
這種被需要的感覺像溫水流過四肢。
天色暗下來時，展館開始廣播閉館通知。
他們拆下展板，收起樣機，動作因為疲憊而略顯遲緩，但沒有人說話——一種飽滿的寂靜籠罩在收拾器材的細碎聲響裡。
“沒預料到會有這麼多回應。”
王永華拉上器材箱拉鍊時低聲說。
莫經理把最後一份傳單塞進紙袋：“今天的效果超出預期。”
吳星磊擦著控制面板上的指紋，嘴角一直揚著：“市場會記住我們的。”
李建設拎起自己的外套，最後看了一眼已經空蕩的展位。
燈光陸續熄滅，遠處傳來大門合攏的悶響。
李建設頷首示意，指尖輕叩桌面。”方向沒錯，可腳步不能停。
總得琢磨些新東西，讓手裡的方案更亮眼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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