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種人面前，任何一絲的怯懦都會成為對方拿捏你的把柄。
秦嵐將一杯沖泡好的大紅袍推到她面前，茶湯紅豔，香氣氤氳。
“嚐嚐，今年的武夷山母樹大紅袍，外面有錢也買不到。”
姜念沒有碰那杯茶。
她抬起眼，目光首視著秦嵐，聲音不卑不亢：“秦總，我不懂茶。我只想知道，您今天找我來，到底是為了什麼？”
秦嵐端起自己的茶杯，輕輕吹了吹浮沫，不緊不慢地呷了一口，才緩緩抬眼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：“為了什麼？當然是為了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她放下茶杯，身體微微前傾，那雙銳利的眼睛鎖死在姜唸的臉上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說道：“網上那些事，是我做的。”
她承認得如此首白，如此坦蕩，彷彿在說一件“今天天氣不錯”的小事。
“小小的敲打而己。”秦嵐靠回椅背，姿態慵懶，卻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，“是想讓你明白一個道理。在這個圈子裡，資本，才是唯一的規則。而我，就是制定規則的人。”
姜唸的心沉到了谷底，面上卻不動聲色，甚至還擠出了一個蒼白的微笑：“秦總的手段，我領教了。只是我不明白，我到底哪裡得罪了您，要讓您下這麼重的手？”
“得罪？”秦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，輕笑出聲，“姜小姐，你太高看自己了。你不是得罪我，你是……不聽話。不聽話的棋子，要麼被敲打到聽話，要麼，就只能被毀掉。”
她說著，從手邊的愛馬仕包裡拿出了一份檔案，推到了姜念面前。
那是一份經紀合約。
“機會，就在這裡。”秦嵐的指尖在檔案上輕輕敲了敲，“簽了它，明天一早，網上所有關於你的負面新聞都會消失得一乾二淨。學校那邊，我會處理。金蘭獎的提名，依舊是你的。不僅如此，星海還會動用所有的資源來捧你，讓你站到比現在高得多的位置。”
這個誘惑，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，冰冷而致命。
姜念垂下眼簾，目光落在那份合約上。
她沒有立刻翻開，只是平靜地問：“那……代價呢？我需要付出什麼？”
“很簡單。”秦嵐的笑容裡帶上了一絲居高臨下的施捨，“第一，召開記者釋出會，為你之前的‘不懂事’，向林菲菲小姐，公開道歉。”
姜唸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。
讓她去給那個陷害自己的白蓮花道歉？
這是要把她的尊嚴踩在腳底下，再碾上幾圈。
“第二，”秦嵐似乎很滿意她瞬間僵硬的表情，繼續說道，“簽了這份合約，以後你的一切，都由公司決定。包括你接什麼戲，上什麼綜藝，甚至……和誰吃飯，和誰交朋友。”
她的目光若有似無地瞟了姜念一眼，意有所指。
姜念強忍著掀桌子的衝動，伸出手，翻開了那份合約。
只看了第一頁，她的血液就快要凝固了。
十年長約。
二八分成，公司八，她二。
無條件服從公司的一切演藝及非演藝活動安排，包括但不限於商業應酬、飯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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