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2章 攤牌了，原來你看中的不是我的演技
這句話像一根冰錐，瞬間刺穿了姜念精心維持的所有偽裝，首抵她最深的秘密。
寒意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，讓她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。
她放在膝上的雙手，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了一下，但她很快就用另一隻手覆了上去，強行壓住了那絲洩露情緒的本能反應。
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，不是因為恐懼，而是巨大的震驚和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生理反應。
大腦在這一瞬間幾乎是空白的，隨即被無數瘋狂旋轉的疑問和警報填滿。
怎麼會？
車裡是陸景淮的地盤，反竊聽反監控的裝置一應俱全，堪稱銅牆鐵壁。
蘇曼麗是怎麼做到的？
餐廳那個監控角度更是刁鑽得離譜，根本不是公共監控能拍到的。
還有……葉先生。
這個稱呼，她只在和最核心的幾個聯絡人接頭時才會用到。
蘇曼麗連這個都知道，說明她滲透的深度，遠超自己的想象。
她暴露了。
徹徹底底，從裡到外，被扒得一乾二淨。
蘇曼麗很滿意姜念臉上那恰到好處的，無法掩飾的震驚。
她優雅地端起桌上的骨瓷咖啡杯，輕輕吹了吹氤氳的熱氣，鏡片後的目光帶著一絲欣賞，像是鑑賞一件終於被剝去所有包裝的藝術品。
“你真的很優秀，姜念。無論是演技，還是你操控輿論的手段。”蘇曼麗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的讚許，“可惜，你把天賦用錯了地方。演員？多麼屈才。你天生就該是站在陰影裡，執掌風暴的人。”
她再次按動遙控器，身後的螢幕畫面切換，無數密密麻麻的社交媒體賬號、論壇ID、資料流瀑布般地滾過。
每一個賬號背後，都連線著一個被精心維護的“人設”，從激進的愛國青年，到溫柔的萌寵博主，再到理性的財經大V，包羅永珍。
“看見了嗎？這是我的鍵盤，我的軍隊。”蘇曼麗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，“他們能讓一個聖人一夜之間身敗名裂，也能把一個惡棍捧上神壇。他們能影響股價，能干預選舉，能讓一個國家的民眾對鄰國產生敵意。這才是力量，一種無形、卻能摧毀一切的力量。”
姜唸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作為資深運營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面牆上滾動的資料意味著什麼。
這不是普通的水軍公司，這是一個龐大、精密、跨越國界的輿論武器庫。
“我不是看中了你的演技，那玩意兒在我眼裡一文不值。”蘇曼麗放下咖啡杯，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，像是在為這場談話定下最終的基調，“我看中的，是你憑空製造話題，精準引爆輿論，還能在風暴中全身而退的……天賦。”
她站起身，繞過長桌，高跟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，悄無聲息，卻帶著一步步逼近的壓迫感。
“加入我，姜念。”她走到姜念身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像是在發出一個不容拒絕的邀請，“別再玩那些小孩子過家家的娛樂圈遊戲了。我給你一個更大的舞臺，讓你成為我手中最鋒利，也是最隱蔽的刀。你將不再需要討好任何人，因為你將成為恐懼本身。我們會一起，清除所有擋在我們面前的障礙，無論是商業上，還是……其他方面。”
房間裡安靜得可怕，只有中央空調送風的微弱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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