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想說什麼，卻被陸景淮冷淡的聲音打斷：“陳凱，回來。”
被叫做陳凱的助理腳步一頓，回頭看了一眼自家老闆，又看了看雨中搖搖欲墜、額頭還在流血的姜念，臉上寫滿了掙扎。
最終，惻隱之心戰勝了職業素養。
他快步走到姜念面前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溼巾，遞了過去：“小姐，你……你先擦擦吧。”
“謝謝……”姜唸的聲音細若遊絲。
她伸出左手去接。
就在她指尖觸碰到溼巾包裝的瞬間，手掌微微攤開。
昏暗天光下，眾人清晰地看見，她白皙的掌心裡，赫然嵌著三西片碎玻璃碴，周圍的皮肉己經翻卷，血肉模糊，慘不忍睹。
“天啊！”陳凱失聲驚呼。
姜念像是被他的驚呼嚇到，猛地將手縮回袖子裡，好像在隱藏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。
這個下意識的動作，徹底點燃了圍觀群眾的同情心。
“原來手也傷成這樣了！剛才就看她一首攥著手！”
“那個死胖子剛才還推她！這就是職場霸凌啊！”
“這姑娘也太慘了，被欺負成這樣，想碰瓷訛點錢自救，好像……也能理解了？”
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向臉色煞白的趙明德。
【叮！
檢測到高階“以茶治茶”行為，成功反擊目標趙明德，並對潛在威脅目標陸景淮造成認知誤導。】
【獎勵：茶藝值+1000！】
【恭喜宿主！茶藝值累計突破1500，開啟第二次隨機抽獎！】
姜念眼前，金色的抽獎輪盤再次浮現，飛速旋轉。
指標最終停在一個閃著藍光的格子上。
【恭喜宿主！獲得B級技能卡：一秒落淚（消耗品）】
【技能描述：使用後，可控制單眼在指定時間、以指定速度、滴落一顆完美符合當前情境的淚珠，能引發旁觀者80%以上的共情效應。】
來得正好。
姜念深吸一口氣，不再看周圍任何人。
她最後一次望向車內，望向那個自始至終都用審視目光打量她的男人。
陸景淮正準備升上車窗，隔絕這場鬧劇。
就在車窗玻璃即將合攏的瞬間，他看見，那個女孩的左眼眼眶裡，毫無徵兆地，滾落了一顆淚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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