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走過去，藉著裝置微弱的光，看清了檔案上的幾個大字——《星塵娛樂藝人長期發展合約》。
果然，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
陸景淮這是要趁機把她這支潛力股，徹底綁在自己的船上。
她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，隨即又迅速斂去，換上了一副受寵若驚又萬分糾結的模樣。
“陸導……這、這太貴重了。”她伸出纖細的手指，輕輕碰了一下合約的邊角，又像觸電般縮了回來，眼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，“我……我只是個被全網黑的練習生，怎麼敢勞煩您親自為我規劃未來……您是大導演，每天那麼忙，要是再為了我的事分心，累壞了身體可怎麼辦？我……我不能這麼自私。”
這一套“我都是為了你好”的綠茶組合拳打出來，空氣都彷彿凝滯了。
陸景淮看著她那張寫滿了“真誠”與“擔憂”的臉，足足沉默了三秒。
他見慣了娛樂圈裡為了資源搶破頭的嘴臉，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把拒絕簽約說得如此清新脫俗、感人肺腑。
最終，他像是放棄了跟她講邏輯，只是把合約收了回去，重新坐下，淡淡地吐出兩個字：“出去。”
“好的陸導，您也早點休息。”姜念乖巧地鞠了一躬，轉身走向門口。
在手握上門把的瞬間，她彷彿又想起了什麼，回頭補充了一句，聲音軟得像棉花糖：“對了陸導，那段哥特式和絃，麻煩您幫我做得再陰間一點哦。我怕不夠刺激。”
說完，她拉開門，在那道冰冷的視線徹底將她凍住之前，迅速溜了出去。
門外走廊的燈光有些刺眼，姜念抬手擋了一下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搞定。
她一邊往練習室走，一邊在腦海裡盤算著下一步計劃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機械的提示音毫無徵兆地響起。
【叮！
檢測到關鍵人物裴子墨對宿主認知狀態發生重大更新，好感度+10，當前狀態：好奇。】
【觸發資訊：裴子墨正在後臺數據庫查閱您的過往履歷，重點關注“金牌運營”、“輿論操盤”等關鍵詞。】
哦？這位頂流導師，也開始對她的馬甲感興趣了？
姜唸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還沒等她消化完這條資訊，另一條更勁爆的警報，以鮮紅的加粗字型，在她腦海裡瘋狂閃爍。
【警告！
【黑料探測器】檢測到目標人物盛嘉琪，正在使用違禁藥物：腎上腺素類喉部噴劑！
該藥物可短時間強行刺激聲帶，緩解疲勞，副作用為加劇聲帶水腫，並對神經系統造成不可逆損傷！】
【即時畫面同步中……】
一幅清晰的畫面在姜唸的腦海中展開。
休息室裡，盛嘉琪正背對著門口，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棕色噴瓶，熟練地對著喉嚨深處噴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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