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，是十幾張高畫質特寫照片。
姜念伸出兩根手指，將其中一張不斷放大。
銜尾蛇的每一片鱗甲，蛇瞳中的那一點猩紅，甚至連紋身墨水微微暈開的毛邊，都清晰可見。
確認無誤。
“幹得不錯。”她把手機還給小丁，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情緒，“去查，沈清今天所有的通話記錄、資金往來明細，我要知道，剛才在電話裡，是誰給她下的指令。”
“是。”小丁點頭，指尖飛快地在自己的加密手機上操作起來。
姜念則拿過一旁的平板電腦，解鎖，熟練地開啟一個介面極為簡潔、背景漆黑的軟體。
指紋驗證通過後，她進入了陸氏集團內部的加密資料庫。
她將紋身照片上傳，點選了“影像比對”。
螢幕中央的進度條飛速載入。
幾秒鐘後，“滴”的一聲輕響，螢幕上跳出“匹配成功”的字樣。
成了。
姜唸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指尖迫不及待地點向那個關聯檔案的圖示。
然而，預想中的資料庫並未開啟，一個刺眼的紅色警告框赫然彈了出來，佔據了整個螢幕。
【許可權不足。
該檔案為7級加密檔案，需要最高執行官動態金鑰方可訪問。】
7級加密……
姜念盯著那行小字，瞳孔微微收縮。
她很清楚這個級別意味著什麼。
這早己超出了商業競爭、甚至常規灰色地帶的範疇，這是足以動搖整個陸氏根基的最高機密。
沈清……她到底是誰？
車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，只有空調出風口在安靜地輸送著冷氣。
姜念緩緩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。
腦海裡，那個她不太想主動聯絡的號碼，卻一遍又一遍地浮現，清晰得彷彿烙印。
她知道，這件事，己經不是她一個人能解決的了。
良久，她終於睜開眼，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機，指尖在螢幕上懸停了片刻，最終還是決絕地按下了那個名字。
電話被接通，聽筒裡傳來幾下電流的輕微雜音，正在等待對方的回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