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己經不僅僅是復仇和還債的問題了，這涉及到人類的底線，涉及到整個社會的安危！
“基因武器……”陸景淮原本沉靜如水的聲音，此刻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。
他的眼神像刀鋒般銳利，掃過螢幕上那段摘要，又落在幽藍色的試管上，
姜念能感覺到陸景淮周身散發出的強大壓迫感，那種屬於上位者的，決絕而冷酷的氣場，瞬間籠罩了整個據點。
“老K，鎖定新元生物現任CEO的位置。”陸景淮的聲音平靜得可怕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，敲進了姜唸的心裡，“以及，他的首系親屬，包括他所有的親信。”
姜唸的心猛地一沉，一種極度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。
她死死地盯著陸景淮，
“陸景淮，你什麼意思？！”她忍不住開口，聲音己經帶上了一絲憤怒。
陸景淮沒有看她，他的目光依然聚焦在老K的螢幕上，彷彿那裡有他唯一關注的東西。
“很簡單。”陸景淮的聲音冰冷而高效，彷彿在敘述一個既定的事實，沒有絲毫感情，“既然這枚‘炸彈’必須引爆，那就讓它在最該爆炸的地方引爆。新元生物的CEO，正是陸家的死對頭。”
他的話語，如同冰錐，狠狠地刺入了姜唸的心臟。
“用這支藥劑，注射給他。”陸景淮終於轉過頭，看向姜念，那雙深邃的眼眸中，是姜念從未見過的冷酷和決絕，“既能一勞永逸地摧毀對手，又能讓陳玥博士的復仇，真正落到實處。”
姜念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，憤怒像火山一樣在她胸腔裡噴薄。
“陸景淮，你瘋了？！”她厲聲質問道，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失控，“你是在提議我們成為殺人兇手嗎？！你是在提議我們使用這種可能帶來災難性後果的未知武器嗎？！”
“殺人兇手？”陸景淮冷冷地重複著這幾個字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，“姜念，你現在還在這裡跟我談道德？外面那些人，他們會因為你堅守的‘底線’，而放我們一條生路嗎？顧飛白，陳玥，他們又是因為誰，才落到今天的境地？！”
他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凌厲，首指姜念內心最柔軟也最痛苦的地方。
“這就是復仇！這就是戰爭！你以為你是在跟誰玩過家家嗎？！”陸景淮的語氣充滿了不屑，他眼神中的冷漠讓姜念感到陌生而刺痛，“我們現在是困獸，而這份資料，是唯一的獠牙！難道你還要用這獠牙，去跟他們‘講道理’嗎？！”
姜唸的呼吸變得粗重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她承認陸景淮說的很殘酷，很現實，但她無法接受。
她可以為了復仇不擇手段，可以“以茶治茶”，可以利用系統去攻擊那些惡人。
但她的底線，是不能變成和那些惡人一樣的存在。
她要的不是同歸於盡的毀滅，而是正義的伸張。
“我承認這很殘酷，但這是最快、最有效，也是唯一能解決所有問題的辦法！”陸景淮不給姜念任何反駁的機會，他繼續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，將他那套冰冷的邏輯強行灌輸給姜念，“你所謂的‘底線’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，一文不值！你以為你扮演綠茶就能掌控全域性？你錯了，姜念！在真正的生死麵前，所有的偽裝，所有的‘茶藝’，都只是笑話！”
他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，狠狠地扎進了姜唸的心臟。
她知道陸景淮在說什麼，她理解他的邏輯，甚至從某種角度來說，那確實是解決困境的“最優解”。
但最優解，不代表就是正確的解。
她的原則，她的“人味兒”，不允許她這樣做。
“我不要用這種方式！”姜唸的聲音也拔高了幾分，帶著一種不屈的執拗，“我可以復仇，但我絕不會成為另一個殺人兇手！更不能讓這種可怕的武器流傳出去，殃及無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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