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，陸景淮也被裝上了同樣的東西。
他試圖反抗，但另一名黑衣人只是用一種非人的力量鉗住了他的手臂，就讓他動彈不得。
那力量之大，讓陸景淮的臉色都變了。
這些根本不是普通人！
“這是定位和生命體徵監測器。”林冰冷的聲音像是產品說明書，不帶一絲感情，“它會即時上傳你們的位置和身體資料。不要試圖拆解它，任何暴力破壞都會觸發最高警報，以及一點小小的‘懲罰’。”
“另外，”她的目光轉向不遠處，那個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，還在小聲啜泣的李斯特，“他，精神狀態不穩定，是個累贅，也容易洩露資訊。需要接受一些‘特殊治療’，將暫時由我們保管。”
保管？
這個詞用在人身上，讓姜唸的心猛地一沉。
這和把一隻待宰的羊圈起來有什麼區別？
“不行！”陸景淮立刻出聲反對，“他跟我們一起出來的，我們得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，那兩名黑衣人己經走到李斯特身邊，像拎一隻小雞一樣，一左一右架起了他。
李斯特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像樣的驚呼，嘴巴就被其中一人用膠帶迅速封住，整個人被拖拽著走向從首升機上垂下的另一根繩索。
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，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反對的餘地。
“放心，”林彷彿看穿了他們的想法，淡淡地說道，“一個活著的國際調查記者，比一具屍體有用得多。我們只是幫他‘冷靜’一下。”
兩名黑衣人將李斯特捆在身上，動作熟練地掛上回收繩索，對著上方比了個手勢。
下一秒，兩人帶著李斯特，被迅速向上拉去，很快就消失在機艙的陰影裡。
從頭到尾，乾淨利落，不容置喙。
姜念摸著手腕上那個冰冷的金屬環，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和無力感湧上心頭。
所謂的“合作”，從一開始就是不平等的。
他們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，被套上了更精密的項圈而己。
倉庫裡，只剩下他們三人。
林看著他們，做出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，探照燈的光芒在她指尖閃耀，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她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現在，你們可以作為‘盟友’，上來了。”
姜念和陸景淮對視了一眼。
彼此的眼中，都看到了同樣的情緒——壓抑的怒火，深深的忌憚，以及……別無選擇的隱忍。
陸景淮扶著姜唸的手臂，力道很穩。
他沒有再說什麼，只是衝她極輕微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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