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姜唸的耐心快要告罄時，陸景淮突然“嘖”了一聲，伸手在螢幕上劃拉了幾下，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“這都什麼老古董片子，”他抱怨的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能被房間裡的收音裝置清晰捕捉到，“就不能來點新的嗎？”
他劃拉了一會兒，似乎沒找到想看的，首接按下了呼叫按鈕。
幾秒後，門外傳來守衛那金屬質感的聲音：“什麼事。”
“你們這片庫幾百年沒更新了？”陸景淮靠在椅子上，語氣慵懶又挑剔，像個對服務不滿意的VIP客戶，“給我開一下外網，我自己下兩部新片，不然這玩意兒沒法看。”
“許可權不足。”門外的回答言簡意賅。
“那就去找你們能做主的人！就說是我說的！”陸景淮的語氣變得不耐煩起來，“一個連精神娛樂都保證不了的地方，還談什麼狗屁合作？老子不幹了！”
他說著，作勢就要把平板摔在地上。
姜念連忙“撲”過去按住他的手，急切地勸道：“你別衝動啊！有得看就不錯了！”
兩人再次上演了一齣紅臉白臉的戲碼。
門外陷入了沉默，似乎是在向上級請示。
姜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不知道陸景淮這招“撒潑打滾”管不管用。
大概過了一分鐘，那一分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。
門外終於再次響起那個金屬音：“外網臨時訪問許可權，五分鐘。到時自動斷開。”
成了！
姜念心中一陣狂喜，但臉上依舊維持著擔憂和勸阻的表情。
陸景淮則像個終於被滿足了無理要求的熊孩子，冷哼一聲，重新坐好。
他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操作，平板的介面很快切換到了一個瀏覽器。
他真的打開了一個電影下載網站，煞有介事地瀏覽起來，還故意點開了一部最新上映的動作大片，讓預告片以最大音量播放。
“轟隆！”“砰砰砰！”
激烈的爆炸聲和槍戰聲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，成功吸引了監控背後可能存在的所有注意力。
就是現在！
姜念和陸景淮交換了一個只有他們自己能懂的眼神。
陸景淮身體微微前傾，用自己的上半身擋住了平板的大部分螢幕，同時手指仍在螢幕上方的電影網站區域漫不經心地滑動著，製造出他仍在挑選電影的假象。
而姜念，則以一種近乎非人的速度，在那被他身體遮擋住的、螢幕下半部分極其有限的區域裡，飛快地調出了另一個搜尋框。
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化作了一片殘影，快得讓人眼花繚亂。
昔日作為新媒體運營，為了搶熱點、控評論而練就的極限手速，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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