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5章 你的籌碼，我的舞臺
這他媽都什麼玩意兒？賽博朋克cosplay進現實了？
姜唸的瞳孔驟然收縮，剛剛因為劫後餘生而稍稍放緩的心跳，瞬間又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，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那些人影不是張辰手下那種精悍的特勤，他們身上那套裝備，線條冰冷而猙獰，每一塊甲片都透著一股非人造物的金屬質感。
在強光的照射下，那漆黑的塗層甚至不反光，彷彿能將光線都吞噬進去。
他們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機械魔神，沉默地堵死了唯一的出口，無聲的壓迫感比剛才那震耳欲聾的撞門聲還要令人窒息。
張辰的反應比她更快，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側身，將姜念和那個癱軟在控制檯上的Α-03擋在自己身後。
他手下的特勤隊員們也瞬間從剛才的鬆懈狀態中驚醒，重新舉槍，與門口那群不速之客形成了緊張的對峙。
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火藥和臭氧混合的焦灼氣味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！”張辰的聲音嘶啞而緊繃，像一頭被侵入領地的雄獅，喉嚨裡發出警告的低吼，“這裡是國安總署在執行一級任務，立刻表明身份！”
沒有人回答。
那群沉默的“怪物”只是緩緩向兩側分開，讓出一條通道。
一個身影，在幾名同樣身穿黑色制服、但沒有佩戴外骨骼的隨扈簇擁下，不疾不徐地走了進來。
那是個老人，看起來約莫六十出頭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灰白相間。
他沒有穿制服，而是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中山裝，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。
他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那種久居上位的威嚴，卻像實質的壓力場一樣，隨著他的腳步擴散開來。
姜念立刻就認出了這張臉。
這張臉，她曾在父親書房裡那些被列為“絕密”的內部期刊上，見過無數次。
他叫方誌清，但系統裡的人，都稱他為——方主任。
一個真正意義上的，活在傳說裡的大人物。
方主任的腳步很穩，軍勾皮鞋踩在碎裂的金屬門板和混凝土地面上，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“篤、篤”聲，像死神的秒錶在走動。
他的目光甚至沒有在持槍對峙的張辰身上停留哪怕一秒，彷彿張辰和他手下那幾個全副武裝的國安精英，都只是一團無足輕重的空氣。
他的視線越過所有人，如鷹隼般，徑首鎖定了被張辰護在身後的姜念。
不，更準確地說，是鎖定了她剛剛從控制檯暗格裡取出的那盤……原始資料磁帶。
那是她父親留下的，最後的遺產，也是這一切混亂的源頭。
“國家安全總署特別清理辦公室，奉命接管‘銜尾蛇計劃’所有相關物證及汙染人員。”
方主任終於開口了，聲音平淡，沒有絲毫波瀾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、如同聖旨般的威嚴。
他像是在宣佈一個既定事實，而不是在和誰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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