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西遊結束之後呢？師兄可曾想過以後？”
“……”
老子手上動作一頓，緩緩放下掌中的蒲扇。
這問題他先前確實未曾深究，此刻被準提點破，才陡然警覺。
他不再多言，當即祭出太極圖，當準提的面推演起來。
卦象一定，老子心中暗驚。
推算所示，西遊完結之後，人、闡、佛三教竟皆須仰仗六道輪迴鼻息，這絕非什麼好兆頭。
截教不在其列，倒可理解——他們門下大多已在天庭領了職司，六道輪迴本就是裕原轄地之一，截教**要入輪迴，自然不受阻礙。
可人、闡、佛三教不同。
往後每次輪迴，都得求人。
一次兩次尚可，次次如此，成何體統？
“你究竟意欲何為？”
老子收起太極圖，目光如炬盯住準提。
若準提敢提爭奪六道輪迴權柄，他即刻便把這廝攆出去——要送死你自己去，別拉我墊背。
準提依舊笑得一團和氣：
“師兄誤會了。
師弟深知六道輪迴終歸由妖皇裕原執掌，強奪權柄自是妄想。
但日後三教**輪迴歷練，總得經那六道輪迴。
故而師弟今日冒昧，想請兩位師兄同行，往天庭與裕原一議。”
“聖人不爭權柄，只求門下**輪迴之權能握在自己手中。
想來這般要求，不至惹得裕原大動干戈。”
準提表明心思：並非要爭控輪迴，只盼教派能握有**輪迴的自主之權。
否則門下每次有人需入輪迴，便要被卡住咽喉，不上不下。
總不能有個**要轉世，便得低聲下氣求人一次。
他們自己不嫌煩，別人也早膩了。
老子沉默良久，目光在準提臉上停留許久。
“……可試。”
思量半晌，老子終是頷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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