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嫡女傳:夫君怎麼重生了》第102章 林貴人(1)

作者:萬頃波中獲自由·11天前

沈清婉“別過”之後,連著七八日,再沒有動靜。

可沈清辭知道,這平靜底下,藏著兩件事。一件,是沈清婉說她“不再替上頭賣命”,這話是真是假,還要驗證。另一件,是她那“上頭”,若真因沈清婉“叛了”而動怒,必有動作。

她讓玄字隊兵分兩路。一路盯沈清婉,一路盯清猗園那位“著書先生”。

盯了五日,兩路都帶回訊息。

先回來的是盯沈清婉的暗衛:“縣主,二姑娘這幾日,確實沒再出門。她把自己關在房裡,日日抄經,說是要‘靜心’。她房裡的丫頭說,二姑娘把從前那些詩稿、方子,都燒了。”

“燒了?”沈清辭眉梢微動,“她把上頭教她的東西,都燒了?”

“是。”暗衛道,“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,連灰都揚了。”

沈清辭沉默片刻,道:“她這是真的要‘別過’了。她燒掉那些詩稿方子,便是燒掉她跟那‘上頭’的牽絆。”

青黛道:“縣主,那她這話,是真的了?”

“十有八九。”沈清辭道,“她若還存著替上頭辦事的心,不會把那些‘金手指’都燒了。她這一燒,便是把自己‘歸零’了。從今往後,她再沒什麼可倚仗的。”

“那她往後怎麼辦?”

“她怎麼辦,是她的事。”沈清辭道,“她既選了自己的路,便該自己走。倒是另一路,那‘著書先生’,可有什麼動靜?”她轉向另一名暗衛。

那暗衛回稟:“縣主,那先生這幾日,倒是安分。日日關在靜室裡,夜裡亮著燈,寫寫畫畫。可昨兒夜裡,有人進了他的靜室。不是二姑娘,是個生面孔,戴著斗笠,待了約莫兩刻鐘才走。”

“生面孔?”沈清辭道,“可看清了那人的模樣?”

“天色太暗,只瞧見是個男子,身形不高,走路極穩。”暗衛道,“那人走時,從靜室後窗翻出去的,身手利落,不像尋常人。”

“從後窗翻出去。”沈清辭與蕭衍對視一眼,“那人怕人瞧見。他能從後窗翻出去,便說明他不想讓人知道,他來見過這位‘著書先生’。”

蕭衍道:“那‘著書先生’,是沈清婉‘上頭’的人。夜裡來見他的生面孔,八成也是那個圈子裡的人。他們接頭避著人,便說明要商量的事,見不得光。”

沈清辭沉吟片刻,道:“青黛,你讓玄字隊的人,順著那‘生面孔’的來路查。他打哪兒來,往哪兒去,在京城裡,還去過什麼地方。”

暗衛應聲去了。

兩日後,玄字隊帶回的訊息,讓沈清辭心口一沉。

“縣主,”暗衛回稟,“那‘生面孔’,查著些眉目了。他進京那日,是從西城門入的。入京之後,先去了城北一條巷子,就是上回查的那‘陳婆子’住的那條巷子。在巷口停了一停,才去的清猗園。”

“又是那條巷子?”沈清辭道,“那陳婆子,到底是何方神聖,怎麼一個兩個,都往她那兒跑?”

“屬下也是這麼想。”暗衛道,“所以屬下使人去查了那陳婆子。她年輕時,不只在崔氏藥鋪幫過工,還曾給一位‘宮裡的人’當過乳母。那位宮裡的人,姓林。”

“姓林?”沈清辭心頭猛地一跳,“宮裡的人,姓林?”

“是。”暗衛道,“屬下一路查下去。那陳婆子當乳母的,是宮裡一位‘林貴人’。那林貴人,元熙三年,廢太子案發那年,暴病沒了。她死後,陳婆子便出了宮,住在城北,再沒跟宮裡來往。”

“林貴人,元熙三年暴病。”沈清辭喃喃重複著這幾個字,心口漸漸發沉。一張舊網的輪廓,正在她眼前緩緩浮現。

她望向蕭衍,聲音有些發澀:“蕭衍,那‘林’,沈清婉的‘上頭’,會不會跟這位‘林貴人’有關?”

蕭衍沉默片刻,道:“若那‘林’當年就在宮裡,又姓林,那他跟這位‘林貴人’,要麼是同宗,要麼就是同一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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