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條帶節奏的文字衝上本地話題以後，最先被圍住的不是季落微。
是評論區裡幾個留下訂單號的使用者。
有人把林小眠的暱稱單獨拎出來，問她是不是收了錢替季落微演退款；有人順著一名不適用戶自己公開過的檢查描述，去翻她過去發過的學校、商場和工作單位。
阮織用來接客服的手機號也被貼了出來。
【不是說吃壞了嗎？本人出來喝一杯看看。】
【誰退了錢誰就是共犯。】
【備餐間我知道在哪，去門口問問她到底賣的什麼。】
再往下，有人用純文字寫出了季落微現在住的隔斷房樓道特徵。
不是完整門牌，卻足夠讓她想起有人守在門外、門鎖發澀的那一晚。
季落微的指尖一下涼了。
“把評論關了。”她說。
阮織正準備聯絡平臺，動作停了一下：“哪條？”
“全部。先關。”
霍衍深已經把那條開盒內容的賬號、釋出時間、文字原文和平臺記錄編號抄進證據表。他沒有轉發任何非文字內容，只把平臺能核驗的路徑和出現順序記下來。
季落微看見他把十幾條內容拖進新建列表。
“你能刪掉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你現在做什麼？”
“舉報，留證。”
“我問的是那些評論。”季落微指著後臺，“昨天罵我騙子的、說我明知道有問題還賣的，一起處理掉。反正現在已經有人開盒了。”
霍衍深抬頭看她：“那是兩件事。”
季落微胸口還在發緊：“他們都在同一個話題下面罵。”
“罵你誇大，能留。”
“霍衍深。”
“發住址線索、找使用者、威脅上門，不能留。”
他的聲音沒有重，卻一條一條分得很清楚。
“造謠你沒退款、拿使用者演戲，儲存退款記錄以後投訴。說你話術越界、停單晚、為了利潤冒險，是已經發生的事。”
季落微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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