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列印的？”季落微問。
“嗯。官網公開頁。”
“沒替我申請？”
“沒有。”
季落微拿起來翻了兩頁。申請人一欄仍是空的，授權和補充材料也需要她自己籤。霍衍深只用鉛筆圈了受理主體和查詢範圍，連安庭葉的名字都沒有替她填進去。
“表現不錯。”她說。
“有獎勵？”
季落微看向他：“你居然會主動要獎勵了？”
“學你的。”
她把資料放下，張開手臂：“那獎勵你抱一下。”
霍衍深走過來，把她抱進懷裡。
季落微下巴抵在他肩上，剛想說甜湯退單降了，衣袋裡的手機先震了一下。
林曼又補了一句純文字，提醒她下午只帶離婚相關材料。
季落微沒有立刻去看。
“阿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週三線下協商。”
霍衍深抱著她的手臂沒有收緊，也沒有鬆開。
“林律師怎麼說？”
“先看條款。唐奕辭說可以談快點解除，但要我在錢和公開的話上讓。”
“你怎麼想？”
“原文還沒看，不想先猜。”
“那就先看。”
季落微從他肩上抬起臉。
“我下午去律所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你不問我會不會少拿一點，換他早點籤？”
“你看完再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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