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,賀宴辭就是個一點虧也不肯吃的資本家。
翌日一早,羅深拉了個線上會議,劈頭蓋臉罵道:“陳璐儀,你長本事了?敢給林初夏塞活?知不知道她現在負責的是長夏業務,那是全工作室的飯碗!”
“人家賀總親自打電話來投訴,說你干擾專案進度!你是不是存心拆我的臺?”
“再搞這種小動作,你立馬給我滾蛋!”
陳璐儀被訓得跟孫子似的,不敢吭聲。羅深對著螢幕喘了口粗氣,把火氣硬壓下去,轉頭擠出一個笑臉,那笑紋能夾死蒼蠅。
“初夏啊,從今以後你什麼都不用管,養足精神,專心服務長夏,有什麼困難直接找我,知道嗎?”
林初夏默了默,回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
能讓羅深這種周扒皮說出“養足精神”四個字,可見賀宴辭這甲方當得有多霸道。
結束通話會議後,林初夏和肖昭昭投入到當天的工作。
專案剛起步,兩人先消化了長夏過往的設計資料,又跟著採購組盤點面料輔料庫存,依據打版需求給出建議,最後開出待購清單移交對方跟進。
忙完之後,正好到了下班點。今天不用加班,林初夏收拾好東西,打算去阮理的藝術學校看看。
“稀客啊。”
阮理端上兩杯檸檬水,往老闆椅一靠:“什麼風把尺素的頂樑柱吹來了?今天居然捨得準時下班?”
林初夏假裝沒聽懂她的調侃,抿了口水,把昨晚的烏龍說了一遍。
阮理捶桌狂笑:“鹹豬手?啊哈哈哈我不行了!”
“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哐哐給你砸錢,現在摸一把還跟你計較幾毛錢的水電?”
林初夏托腮:“大概這就是資本家對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的捍衛吧。”
“強調一下,他那些錢我可沒拿。”
當初戀愛時,賀宴辭為方便二人世界,在江大附近買了房和車,還送了一堆包包首飾,全記在林初夏名下。可她跑路時,一樣沒動。
阮理肘了她一下:“現在後悔了吧?”
林初夏搖頭:“不後悔,不是我的留不住。反正看得出來,他很重視未婚妻的專案。”
“未婚妻?!”阮理瞪圓了眼。
林初夏把手機遞過去:“喏,季青意,這次品牌就是以她的名字命名,專案設計師、標準的白富美。”
阮理臥槽一聲:“不是吧,賀宴辭真有那什麼了?你還得給那女的打工,這什麼狗血劇本!”
林初夏語氣淡淡的:“沒事,我已經調節好了,總不能分手後不讓人家談戀愛吧。何況他們門當戶對,挺配的。”
比跟她在一起要好。
阮理嘆了口氣,拍拍她的肩:“行吧,舊的不去新的不來,憑你這張小臉,以後肯定能找到更好的男人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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