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控訴:“他打我!”
阮理頭大:“我的小少爺,你怎麼能打女生呢?”
小男孩鼓著臉:“我沒打。她非要送畫給我,我說醜得狗都不要,她就自己躺地上發瘋了。”
“還磕到畫架,真笨。”
“嗚哇哇,你罵我,我要告訴我爸爸!”小女孩哭得更大聲了。
阮理兩眼發黑:“少爺你可真不憐香惜玉,少說兩句吧!完了完了,這要是破相了家長不得撕了我。”
老師們亂作一團,有人拎醫藥箱要處理那道快消失的傷口,有人說叫救護車,還有人喊著報警。
阮理頭疼,力排眾議:“叫家長們過來!”
手機遞到當事人面前,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不為所動。
“你爸爸呢?”
“不在這。”
“媽媽呢?”
“不管我。”
“那你家總有大人吧?”
小男孩扁了扁嘴:“我家人都很忙,平時就傭人陪我,算了,不麻煩他們了。”
阮理倒吸一口氣,這麼好看的娃竟然沒人管?
豈有此理!難怪他在班上不愛理人,原來是這樣的家庭,豪門了不起,豪門就可以把祖國的花朵置之不理嗎?!
阮理正義之魂熊熊燃燒,怒而叉腰:“打電話給你家長,我來說!”
何予安垂下頭,轉了轉黑葡萄似的眼珠,撥通了江沐陽的號碼。
電話剛接通,阮理瘋狂輸出:“你們怎麼當家長的!整天忙忙忙,孩子出事都找不到人!別以為有幾個臭錢了不起#¥%&*@……”
林初夏嚥了咽口水:“她平時對家長都直接開罵嗎?”
何予安內心吐舌:還好罵的不是我小舅舅。
旁邊的老師們默默掩面:“阮校這暴脾氣上來,誰都攔不住啊。”
阮理足足教育了對面二十分鐘,撂下一句“馬上過來”便掛了電話,氣喘吁吁地平復呼吸。
突然,抽噎的小女孩掙開懷抱,揮著拳頭朝何予安撲去:“我討厭你!我要殺了你!”
何予安閃身躲開,哼了一聲:“幼稚。”
眾人目瞪口呆:這是愛而不得,因愛生恨啊。
阮理眉心緊皺:“不行,這倆擱一塊兒準得再打起來。李老師,先帶他去隔壁教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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