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兒,賀宴辭故意揪了揪她的臉:“沒我罩著,現在遭報應了吧?”
林初夏被打擾到,精緻的五官皺到一起,不舒服地動了動。
藥膏順著脖子往下,賀宴辭伸手去解她的衣服,卻被她死死捂住領口:“不要,有疹子……”
賀宴辭動作一頓,看了她好一會兒,嗤了聲:“防備心還挺重。”
他抬手按了呼叫鈴。
護士很快趕到,給林初夏擦洗上藥。
賀宴辭走出病房,靠著走廊的欄杆靜靜吹了會兒風。
其實他也沒想到今天會把她弄成這樣,叫她吃飯只是一時興起,大概是因為看她躲著自己,想捉弄一番。
沒辦法,林初夏總是會激起他惡劣的欺負欲。
算他有錯在先吧,賀宴辭扯了扯唇,決定不計較林初夏這次犯倔了。順手又掏出手機,給她買了一堆日用品和營養品。
“宴辭?”一道儒雅的聲音傳來,季嶼白邊摘口罩邊走過來,“我剛下手術,聽值班醫生說你住院了?”
賀宴辭收起手機,看向他:“沒,是別人。”
“別人?”季嶼白微訝,什麼樣的人能讓賀宴辭大晚上趕過來,還守到現在?他望向旁邊的病房。
“你幹什麼!”賀宴辭大步擋住門口。
門縫洩出光,一條白皙的手臂垂在床邊,紅痕星星點點,是女人的手臂。
季嶼白馬上收回視線,咳了聲:“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”頓了頓,“你朋友得了蕁麻疹?”
賀宴辭別過臉,敷衍地“嗯”了聲。
“那你提醒她這幾天飲食清淡些,發物先忌一忌,多休息。洗澡水溫別太高,免得刺激皮膚,很快就能好。”季嶼白給出建議。
“這我當然知道。”賀宴辭不耐煩地打斷他,“還有別的事?”
季嶼白不禁失笑。堂堂賀氏總裁,護起人來還是一副不容旁人染指的霸道架勢,難怪自家傻堂妹對他如此執著。
“你胳膊的舊傷怎麼樣了?”季嶼白忽然問。
賀宴辭一怔,下意識看向右臂。
季氏醫療在創傷外科和神經修復領域遙遙領先,其產業分別由國內的大房和海外的二房打理。
因此在英國那幾年,他一直由季家二叔治療,如今回國,他這才想起來,他的主治醫生變成季嶼白了。
季嶼白溫和道:“我看過二叔轉來的病歷,似乎還有一些後遺症?”
賀宴辭回過神:“情緒激動時偶爾會手抖,沒什麼,就是不能再賽車而已。”
他語氣隨意,眼底黯了黯,似乎不願多提五年前那場事故。
季嶼白會意,拍拍他的肩膀:“後遺症可大可小,改天來做個全面檢查,我這有些新方案,說不定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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