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外面的酒我不喝。”
鄭祖驍臉上的笑容裂開一道縫,四周響起此起彼伏的起鬨聲。
“喲嗬!小姐姐不給面子啊?”
“鄭少的面子都不給,這酒裡是下了毒麼?”
“就是,一杯酒而已,扭扭捏捏的,裝什麼清高?”
“鄭少,看來您的冠軍名頭,不夠響啊!”
林初夏沒有理會眾人,將酒杯放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,發出“嗒”的一聲輕響。
“既然鄭少在忙,我就不打擾了。禮品我已經送到,告辭。”
說著起身往外走。
“別走啊初夏——”鄭祖驍上前一步攔住她,嬉皮笑臉道,“修復的事還沒完呢。我幫了你這麼多,你這次該不會一走了之吧?”
林初夏的腳步頓住,遲疑地打量了下他:“東西在哪?”
“跟我來。”
他笑著比了個“請”,朝走廊深處走去。林初夏猶豫了一瞬,跟在他後面。
只是她沒注意到,在她轉身的剎那,原本在沙發區推杯換盞的男男女女們忽然停了下來,目送著他們,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微笑。
門板“咔噠”合上,隔絕了外面的喧囂。
這是一間寬敞得過分的休息室,牆邊陳列櫃密密麻麻擺滿了各種形狀的賽車獎盃,以及鄭祖驍在不同跑車前意氣風發的照片。
香薰機在桌上吐出嫋嫋白霧,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過分甜膩的味道。
林初夏快速掃視了一圈:“衣服呢?”
鄭祖驍背對著她,肩膀開始不住地聳動,緩緩轉過身來。
浮在臉上的笑意如潮水般退去,只剩下一種毫不掩飾、令人作嘔的侵略性。
“衣服?”他拖著調子,目光黏膩地從她臉上舔過,“不就在我身上穿著麼?”
林初夏瞳孔驟縮,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,轉身要跑。
“別急著走啊,老校友。”
鄭祖驍一把將她拽到身前,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手腕往他腰上按。
“你摸摸,這兒是不是壞了?”
“放開!”林初夏用力掙扎,另一隻手去掰他的手指。
就在這時,她忽然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暈眩,四肢像被什麼東西抽走了力氣,手腳發軟,視線也開始模糊。
那股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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