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咳咳咳咳。”
林初夏像被燙到般猛地彈開，捂唇狂咳，臉頰燒得通紅，活像一隻受驚的兔子。
“你、你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
賀宴辭意猶未盡，剋制地應了聲。嘴上盈著一層薄薄的水光，眼神微亮地投向她：“剛剛是你給我喂的水？”
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。幹什麼非得點出來，林初夏臉皮薄，難得她主動一次。
林初夏整個人都愣住了，呆呆地看著他，不知道該如何反應。
大晚上潛進他的病房，趁他睡著做那樣的事，怎麼看都像在耍流氓。
半晌，臉上的熱度下來了些，她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我看你渴了，身邊又沒人照顧，才……你別誤會。”
“好。”他巴不得誤會。
“既然你醒了，我去叫醫生。”
林初夏轉身想逃。剛邁出一步，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。
“呃。”
她立刻回身，驚慌失措地扶住他，目光上下打量，聲音發急：“怎麼了？是不是扯到傷口了？”
話音未落，手腕被他的左手握住。
賀宴辭抬眼，眼底倒是沒有痛楚的神色，只有一絲清亮的光。
“騙你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都什麼時候了，他還有心思開玩笑。
修長的五指嵌入她的指縫，死死扣住，賀宴辭牽著她的手掌貼上自己的胸口，緩緩摩挲著。
“別走。”他聲音低了下去，“就在這兒，陪我待會兒。”
夜風透過未關嚴的窗隙，帶來一絲涼意。
林初夏的掌心感受著他的心跳，砰砰，砰砰。跳得這麼厲害，這是正常的麼？
她指尖忍不住蜷縮了一下。
“別亂動，這就堅持不住了？”
林初夏被他扣著腕子，掌心被烘得微微發熱，滲出一點潮意。
“嶼白哥說你需要靜養，不應該過度打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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