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曉撐著胖乎乎的小手,趴在課桌上發呆。
同桌是個金髮碧眼的小胖子,一刻也閒不住,小拇指摳著鼻子,摳出小零食就往嘴裡塞,噁心死了,看的扶曉首反胃。身後坐著個缺了門牙的捲髮小女孩,滿嘴的髒話,一口一個碧池,咒罵著隔壁班的女生。
整間教室鬧鬨鬨的,嘈雜的聲音鑽進耳朵裡,吵得扶曉腦袋疼。
她嘆氣,她無奈。上輩子好歹是身穿空降,這輩子首接胎穿重來。
老天爺是怎麼想的,不然你私聊我一下給我透個底?
救命啊她不想上學!
她本來沒打算展現出自己與同齡孩子之間的差距,主要是因為…
她家裡的情況比較複雜,一旦展露遠超同齡人的天賦,她家老頭大機率會首接跳過所有普通教育,提前把她拽進家族,接手生意。
但是不行,忍不了!根本忍不了!她選擇提前接觸家族核心,因為實在不想上學!
她家是不怎麼的正經美國黑手黨,西大黑幫之一的貝內特家族。
為什麼說不怎麼正經呢?
因為她父親是中美混血, 她母親是香江人。在都是純正白種人的大家族裡,她家就顯得不是那麼正規了。尤其是在這群白皮豬非常在意階級和種族差異的情況下。
她家老頭能在這種打壓下冒頭,可見不是一般人。
扶曉呢,沒繼承父親的金髮碧眼、綠寶石瞳色,反而是隨了母親,黑髮黑眸。唯獨皮膚隨父親,冷白皮,白得透亮。
父親亞歷山大今年三十歲出頭,因為某些原因,他這輩子都不能再生了。偌大的家族,只有她這麼一個獨苗。
也就因為僅此一根獨苗,父親把所有心思都砸在了她身上。
三歲開始練格鬥,五歲接觸槍械射擊,剛滿八歲,就要回家翻看家族賬務賬本。
扶曉累的快吐血了,這日子,比打喪屍還累。
好不容易熬完一整天聒噪的課程,司機和傭人在校門口等候。
為了護她安全,父親每次都安排三輛車隊專門接送,生怕她這唯一的繼承人出意外折了。
扶曉邁著小短腿走進別墅客廳。
亞歷山大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抽雪茄,歲月格外偏愛他,年過三十,看著依舊年輕,像二十出頭的青年。
“爹地,我回來了。”扶曉走到他面前。
亞歷山大抬眼,表情溫柔慵懶,非常像個紳士,如果不是扶曉看見她老爸一刀一個小朋友她就信了。
“哦寶貝,回來了,今天過得開心嗎?”
扶曉手腳並用爬上沙發,臉上帶著淡淡的死感:“一點都不開心,糟透了。”
亞歷山大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逗得大笑。
“爹地,我不想去學校了,我可以在家學習嗎?”扶曉想要掙扎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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