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稚嫩的小孩臉蛋,眼裡卻是完全不屬於八歲孩童的沉靜和成熟,因為沒有光了。
她自嘲的想,要是還有下輩子就可以去當演員了,天天裝天真裝可愛,真是太吃演技了。
從那以後,日子過得格外充實。
普通孩子上學學的文化課她要學,普通人接觸不到的格鬥、機械拆解、槍械改裝、家族灰色產業運作,她一樣不落。
她在格鬥和機械領域,展現出驚人天賦。
面對家族所有不合法的灰色生意、黑暗交易,她也始終冷靜淡定,毫無波瀾。
時間過得飛快,像被按下加速鍵。
一晃十西年過去,曾經八歲的小豆丁,長成了二十二歲的成年人。
夏日天氣燥熱,烈日高懸,烤得整個城市發燙。
扶曉開著車,停在一家露天咖啡廳門口。
是父親安排的相親局。
“該死的!”
她坐在車裡罵出聲,老頭真是閒的沒事幹,等下回去就把他的唱片都掰斷!
扶曉熄了車火,推門下車。
紐約盛夏的太陽毒辣刺眼,街道熱浪翻滾,空氣悶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她穿了一件白色半袖牛仔短褲,沒把這場相親宴看的多正式。
今天這場相親是她父親安排的。
對方是紐約本地上流家族的少爺,家底乾淨,做正規集團生意,規矩多、架子大。但是對方資金流比不上自己家,老頭子又想搭人家關係洗白產業。說白了就是一場典型的門第聯姻,各取所需。
扶曉進門掃了一圈靠窗卡座,沒見到相親物件,反倒先看見角落裡坐著一個極其惹眼的男人。
男人身著深色商務襯衫,袖口整齊挽到小臂,坐姿筆首端正,低頭安靜翻閱紙質報表。細框眼鏡壓在高挺的鼻樑上,氣質斯文剋制,乾淨冷靜,和咖啡廳鬆弛嘈雜的環境完全割裂。
扶曉在心裡吹了聲口哨~
倪永孝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,抬眼淡淡望過來。
目光相撞,他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亮光,禮貌輕點了下頭,沒有多餘神情。
哦呵,還是個裝男。
扶曉收回視線,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,等候那個遲到的蠢豬。
幾分鐘後,相親男走進來,掃視了一圈落座,眼神帶著自上而下的審視。
他打量扶曉兩眼,一開口就是老白男了,優越感快衝出地球了。
“克洛伊,我聽說你們貝內特家族在紐約名聲很差,你從小在那種環境長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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