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傲辰的反應更快。
他的雙手在楚明開始量子化的同一瞬間結印,體內的血脈之力甦醒,他做了個吸氣的動作,胸腔微微起伏,周圍的空氣連帶著空間本身都開始向他的方向流動,碎石、灰塵、被空淵削掉的岩層碎片全部被一股無形的引力拽向他。
空氣開始旋轉,以他為中心,一個巨大到籠罩方圓百里的旋渦正在成形,那不是風暴,不是能量旋渦:是吞噬。
空間本身在向傲辰塌陷,被摺疊、被壓縮、被送進他身前一個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極小黑點中。
吞星:傲辰從未在隊友面前展露過的本命神通之一。
方圓百里內,所有能量、所有物質、所有正在發生或即將發生的攻擊,全部被這個不可見的奇點強制吸收。
如果楚明是普通的對手,哪怕速度再快,只要還有一縷能量留在這個範圍內,就會被吞噬之力捕捉,被強行拉扯進那個黑點中。
但量子大道的化整為零不是速度的比拼,而是存在方式的切換:量子態的資訊流不攜帶任何物質質量,不受引力約束,在吞噬漩渦的邊緣輕飄飄地掠過,如同一片片沒有重量的光斑。
傲辰的吞星將方圓百里的地面削掉了厚厚一層,黑曜石、碎石、被空淵轟出的半球形深坑:所有東西都被吞入那個黑點中,唯獨那無數道正在遠去的量子資訊流,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,飄得無影無蹤。
......
秦昊在斷崖區裡疾掠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。
他的速度已經提到了極限的八成,腳下不斷踩著巖壁上凸起的黑曜石借力變向,每一次落點都在石面上炸開一圈細密的裂紋。
身後四道氣息始終保持著菱形陣型緊追不捨,間距沒有拉開過一丈以上。
他的計劃失敗了。
各個擊破的前提是有人落單,而這支小隊顯然很清楚這一點。白珩沒有上頭,赤煜沒有冒進,蒼濯始終佔據著制高點用淨世之火封堵他的走位,玄姬穩穩地壓在陣型中央。
他故意在幾次變向時放慢過速度:極細微的減速,混在高速移動中幾乎不可能被察覺,但赤煜每一次都能在不到半息之內調整追擊節奏,硬生生把白珩壓在自己身側。
秦昊在心裡把赤煜的名字劃了個圈。這隻朱雀才是這支小隊真正的大腦。
白珩的傲慢可以用來製造破綻,赤煜的冷靜就是那面補上破綻的盾。
他在一塊斷崖邊緣借力急轉,身體在空中摺疊出一個銳角,從兩道交叉的空間裂隙之間穿過去,衣襬被裂隙邊緣的亂流卷得獵獵作響。
前方是一道橫貫半壁山體的巨大空間裂隙,寬度足夠他側身穿過去,但四人陣型要跟上就必須繞路或者分散。這是他最後的機會。
秦昊在裂隙邊緣急停。腳跟在黑曜石上犁出兩道淺溝,碎石從溝沿滾下去,掉進裂隙裡被空間亂流無聲無息地吞沒。
他轉過身,面對追來的四道流光,把散亂的衣襟隨手一攏,嘴角掛著慣常的懶散笑意,但笑意裡沒有溫度。
他抬起右手,豎了一根中指。
“今日我打困了,爾等不過是在浪費我的時間!”他的聲音不大,但穿透了火焰呼嘯和空間裂隙的嗡鳴,穩穩地送進了對面四個人的耳朵裡,“今日我戰術性撤退!
下次見面的時候,取你們首級當做墊子,特別是你,那隻大貓,下次第一個殺你!”
“下次見面,挨個擰斷你們的脖子。特別是你——那隻大貓,第一個擰你的。”
白珩的虎爪在巖壁上犁出四道深溝,豎瞳裡的金色幾乎要溢位來,但赤煜反應更快,早就攔住了要脫離隊伍的它。
秦昊沒有等他們回應,轉身扎進空間裂隙。裂隙內部的亂流像無數把透明的刀刃同時撕扯他的身體,衣襬瞬間被割出七八道口子,但神體和血脈之力的雙重抗性硬扛住了這種程度的撕扯。
。去飛道河涸乾的場戰貫橫道那遠朝流金道一作化人個整,限極到提度速,開炸中脈經在力源,頓停毫有沒下腳,傷無髮毫時出穿端一另隙裂從,速加力借中流在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