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古代,開局救下絕色四胞胎》第615章 二次接觸(2)

作者:烽火劍魂·27天前

高峰放慢腳步,沒有刻意繞開,也沒有加快。

巡查者也看見了他,目光落在他身上,沒有動。直到他走到近前,那人才開口。他的聲音不高不低,問話的口氣平平的,像是例行公事。可他握著那枚石頭的手指,扣得有些緊,指節微微發白,像是怕它從掌心裡跑了似的。

巡查者說:你從那邊過來,有沒有注意到附近地面上有潮水退去後留下的乾涸紋理?

高峰在路邊站定,沒有走近:沒有注意。

他回答時語氣如常,平平常常的,像回答一句再普通不過的問話。他站在那裡,與巡查者隔著幾步的距離,沒有往前湊,也沒有往後縮。

說話間,巡查者手裡那塊石頭上的光,微微明滅了一回,像是一口氣沒續上,隨即又亮回來。

巡查者低頭看了一眼石頭,沒有在意。他也沒有追問,沒有讓高峰停下,更沒有請他出示任何物件。他握著那塊石頭,往高峰來時的方向抬了抬下巴:若有看到,可以送到山門的記錄處。

高峰說:

巡查者沒有再多說。他低頭又看了一眼手裡的石頭,然後把它收進袖中,轉身,朝另一個方向走去,沒有回頭。

高峰站在原地,看著那道背影走遠。

他只看了那一眼,就收回目光,繼續往接引廣場的方向走。可就是那一眼的功夫,他看見了石頭上的光。

那塊石頭表面,微光在明滅。

不是穩定的亮,而是一明,一滅,像風裡的火苗,又像有什麼遠處的東西在斷斷續續地應答。光最亮的時候,石頭朝向的方向,正是裂隙根鬚所在的那一側。光暗下去的時候,方向也沒有偏,只是亮得沒那麼清楚,像一層薄霧罩住了石面。

高峰的步子沒有亂,臉上的神色也沒有變。

他心裡卻在慢慢地把這件事過了一遍。

這名巡查者,他不是頭一回見。上一次在山門附近遇見,也是這樣遠遠地站著,沒有交集。可這一回不一樣。這一回,那人手裡多了一塊會發光的石頭,站在他必經的路上,問的又是潮水紋理那樣的話。

這不是偶然經過。

高峰在心裡把巡查者站的位置,與他來時的方向,與裂隙根鬚的方位,一條一條地比過去。巡查者站的地方,恰好是裂隙根鬚方向要經過的這一片。他手裡的石頭,位置與裂隙根鬚的方位相符,石頭又在發光,說明那東西對根鬚的方向有反應。

這不是路過時順手一掏的物件。

這是巡查者在主動排查。

他又想起山門記錄處。巡查者說,若有看到,可以送到山門的記錄處。這句話聽著平常,落在高峰耳朵裡,卻像一粒石子投進了水面。記錄處收的是潮水的紋理,收的是乾涸的痕跡,收的其實是這一帶地面下頭的東西。

他在心裡下了判斷:巡查者手中有能感應到下界痕跡的工具。那工具還沒有精確定位到根鬚的位置,否則他不會站在路邊問人,也不會把石頭的光映得這樣明滅不定。可它已經鎖定了大致方向,鎖定了這一片,鎖定了山腳到接引廣場之間的這塊開闊地。

他甚至能想見,那石頭的光再亮一分,巡查者就會順著它多走幾步;再暗一分,又會在原地躊躇一陣。一明一滅之間,是那石頭與根鬚之間忽近忽遠的距離。

也就是說,巡查的人,正在往這個方向找。

高峰沒有回頭。

他沿著路繼續走,步子與來時一樣,不快不慢。他沒有折回去看那巡查者走到哪裡去了,也沒有在路邊多站一刻。有些事,看過了,心裡有數,就夠了。走得太急是心虛,停得太久是試探,不快不慢,才是尋常。

他照常去了接引廣場。

廣場上人來人往,與往日無異。值守的人按部就班地查驗著通行符,進出的人排成幾列,腳步匆匆。他按著平常的節奏走了一趟,把該確認的事確認過,又按原路往回走。經過那片開闊地時,路邊已經空了,巡查者早不知道去了哪個方向。地面上那些乾涸的泥痕還在,紋路依舊,沒有多出新的腳印,也沒有被誰特意抹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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