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動手!”
陳強一聲暴喝。
於曉東和許川像兩隻惡狗一樣撲了上去。
“你們幹什麼!”王常山大吼一聲,想要反抗。
可他畢竟只是個十六歲的學生,平時在學校打鬧還行,哪是這兩個常年打架鬥毆、手裡見過血的混混的對手?
還沒等他喊出第二聲,就被許川一腳狠狠踹在膝蓋彎上。
“噗通!”
王常山跪倒在雪地裡,許川順勢騎在他身上,一拳砸在他臉上,打得他鼻血橫流。
於曉東則熟練地抽出褲腰帶,三兩下就把王常山的雙手反剪在背後,死死捆住,順手抓了一把雪塞進了他嘴裡。
“啊!常山!”王雪尖叫一聲,轉身想跑,卻腳下一滑,摔倒在雪窩裡。
陳強獰笑著撲上去,一把抓住了王雪的腳踝,用力往回一拖。
“放開我!我是場長的女兒!我爸是王守規!你們想幹什麼!”王雪驚恐地蹬踹著,眼淚奪眶而出,聲音裡充滿了恐懼。
“場長的女兒?”
陳強一聽這話,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。
但下一秒,他眼裡的慾火反而燒得更旺了,甚至帶上了一絲變態的興奮。
“那感情好啊!老子這輩子玩過村姑,玩過寡婦,還沒玩過場長的千金呢!”
陳強一把捂住王雪的嘴,那粗糙的大手帶著菸草味和土腥味,讓王雪感到一陣絕望的噁心。
“這大雪天的,把你倆往雪窟窿裡一扔,誰知道是老子乾的?神仙都找不著!今兒個就算天王老子來了,你也得先伺候好老子!”
陳強一邊說著,一邊拖著王雪往林子深處走。
“唔!唔唔!”王雪拼命掙扎,指甲在雪地上抓出一道道痕跡,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,她就像是一隻落入狼群的小綿羊,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的。
“曉東,許川,把那小子拎上!回石洞子。今兒個咱們去那兒好好‘樂呵樂呵’!”
陳強回頭吼了一嗓子,聲音裡透著股子瘋狂。
風雪呼嘯,如鬼哭狼嚎,瞬間掩蓋了王雪那絕望的嗚咽聲。
地上的掙扎痕跡,也在這漫天大雪中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一點點抹平。
在這個與世隔絕的白色地獄裡,法律和道德似乎都失去了效力,只剩下最原始的暴虐和慾望在肆意蔓延。
……
而在距離這裡不到幾百米的地方。
李向陽正帶著李向濤,頂著風雪,如同兩頭沉默的孤狼,一步步逼近那個藏著黑熊的“天倉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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