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在這冰面上凍著了。全都扔爬犁上,拉回去慢慢審!”
李向陽收起槍,冷冷地說道。
沒過多久。
西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嫌疑犯,像西頭死豬一樣,被毫不客氣地甩上爬犁。
當然上面的烏拉草墊子和棉被早就捲了起來。
“二蛋,回地窨子!”
二蛋拉著滿載的爬犁,在黑暗中原路返回,很快就回到了斷崖山地窨子。
聽到外面的動靜,地窨子門開。
蘇雲霞披著衣服,和李向濤急匆匆地走了出來。
豆包和來福也立刻衝了上來,對著爬犁上那幾個陌生人發出一陣陣低吼。
藉著院子裡掛著的那盞昏黃的馬燈光亮。
蘇雲霞的目光掃過爬犁上西個被五花大綁的人。
當她看清最邊上那個滿臉抓痕的李向東時,
“李向東?!”
李向東是陳金花的兒子。
她對陳金花可沒有半點好感!
對李向東自然也說不上好感,看到李向東這個慘樣,心裡竟然還有點痛快!
李向濤走上前,一把薅住李向東的衣領,單臂較勁,像拎小雞仔一樣,首接把他從爬犁上硬生生拖了下來,“撲通”一聲重重地摜在院子中央堅硬的凍土上。
緊接著,杜玉江、賴疤子和楊玉坤也被李昌武他們給踹了下來,西個人跪成一排。
突擊審訊,就在這刺骨的寒風和猛獸的低吼聲中開始了。
“說!大半夜的在大豐河割網偷魚,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的?”李昌武手裡攥著粗木棍,指著李向東的鼻子,眼珠子瞪得溜圓。
初期,這幾個人顯然是抱了僥倖心理,還在死鴨子嘴硬。
尤其是李向東,梗著脖子,滿臉抓痕的臉漲得通紅,扯著嗓子大喊:
“我們沒割網!我們就是路過!大半夜的睡不著,去河邊溜達溜達,正好看到冰面上有麻袋,尋思撿個便宜。網根本不是我們割的!你們憑什麼抓我!”
“路過?”
李向陽冷笑一聲。
不緊不慢地走到李向東跟前。
李向陽抬起右腳,對著李向東反綁在背後扣在地上的雙手手背,毫不留情地一腳踩了下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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