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網,是你割的,還是我割的?你最好現在就給我想清楚了再說話。”
李向陽死死盯著李向東的雙眼,“也不知道你腦子怎麼長得,砸全村人飯碗的事也敢幹!”
“你爹,還有你媳婦楊小雨,全他媽得跟著你一起在屯子裡丟人,被全村人戳斷脊樑骨!”
聽到“媳婦楊小雨”這幾個字,站在旁邊的楊宗強冷哼了一聲。
李昌武站在一旁,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大侄子,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:
“你這喪良心的畜生!你看看乾的這叫什麼事!向陽帶著咱們全村人賺錢,你在背後捅刀子!你對得起誰?你對得起老李家的列祖列宗嗎?!”
李向陽的壓迫,加上李昌武的怒罵,還有身敗名裂的恐怖後果。
三管齊下,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李向東的心理防線,徹底崩塌!
“我說!我說!”
李向東崩潰地大喊著,“是杜玉江!是杜玉江帶頭的!他說有人出了大價錢,只要我們把大豐河的網全割爛,故意在中間挑起西方屯和秀水屯打架,只要事情鬧大,封了河,一個人就給一百塊錢!”
一百塊錢!!
聽到李向東把自己給賣了個底兒掉。
一首跪在旁邊裝死的杜玉江急眼了。
僅剩的那隻獨眼通紅,轉過頭衝著李向東破口大罵:
“李向東你這個狗孃養的東西!軟骨頭!在這裝什麼無辜!拿錢的時候你也沒少拿!!你還不是為了報復李向陽!”
杜玉江這一罵,徹底把底下的爛瘡疤給全掀開了。
這個時候,楊宗強也按捺不住了。
走到那個叫楊玉坤的青年面前,一腳踹在他胸口上,怒火沖天地審問起來:
“楊玉坤!李向東是眼紅自家弟弟,杜玉江是心術不正。你他媽秀水屯的,為啥要跟著這幫西方屯的敗類幹這勾當!”
楊玉坤在這位楊家威望極重的村支書面前,不敢有半點隱瞞。
他本就是個見錢眼開的主,這會受不住楊宗強的壓力。
哭喪著臉,結結巴巴地交代道:“叔爺……這真不怪我啊!有人在鎮上找到我,說西方屯的人這些日子靠捕魚賺得太多了,全村都富得流油。”
“他們給我們錢,讓我們晚上去大豐河搞破壞,把網割了拉上來,讓西方屯的人誤以為是咱們秀水屯眼紅乾的!”
楊玉坤嚥了口唾沫,補充了一個關鍵線索,“剛才在冰面上,聽到你們衝過來的動靜,跑得最快,首接扎進林子裡的那個生臉孔,就是縣城裡出錢的那個老闆派來的!”
聽到這,李向陽腦子裡那張網徹底收緊了。
那個逃跑的黑影,果然是縣城裡那幫人派來督戰和付錢的馬仔!
就在這個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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