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雲飛點頭，鬆手，轉身走回林靜身邊。
林靜什麼都看見了。
沒說話，低頭繼續撿貝殼。手指捏著一枚白色海星，力道重了一點。
蘇清棠扭頭看了蘇曼琪一眼。
蘇曼琪微微搖頭。
沒人提。
海浪拍上礁石，水花濺出來。
中午，眾人回到沙灘中央的野餐區。
服務人員送來保溫簡餐和水果。圍坐在野餐墊上吃飯，氣氛安靜。
王強自覺坐在最外面，和幾人隔了半個身位，安安靜靜扒飯。
飯後，蘇清棠坐不住了。
她拉著蘇曼琪站起來，走到杜雲飛面前。
“飛哥，我倆從小練家傳拳腳的。”她活動了兩下手腕，“讓我們試試手唄？比劃比劃，不來真的。”
杜雲飛看了她倆一眼。
“來吧。”
蘇清棠先動手。
起手短拳，直切中路，速度不慢。
杜雲飛側了半步，右掌輕搭在她前臂外側，順著出拳方向一引。
蘇清棠重心前傾，踉蹌兩步才站穩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引偏的路線，眼神變了。
蘇曼琪緊跟補位。左腳橫掃，試探性踢向他膝蓋外側。
杜雲飛沒抬腿。腰一沉，右掌虛推在她肩頭。
力道極輕。蘇曼琪卻像撞上一堵軟牆，腳下退了三步，重心險些散掉。
姐妹倆對視。
同時出手。一前一後，一左一右，夾擊。
杜雲飛原地沒挪步。左手撥開蘇清棠的拳，右手帶開蘇曼琪的肘，兩下卸力乾淨利落。
從頭到尾——他腳下的沙子紋絲沒動。
蘇清棠站在原地喘了兩口氣，手臂垂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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