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棠安靜了片刻：“……你忙吧。”
她轉身走出書房，門在身後輕輕合上。
杜雲飛重新看向電腦螢幕，檔案還在剛才翻到的那一頁。
樓下的草坪上燈光漸漸收窄，露臺的椅子被一張張收攏靠牆擺放整齊。
鐵藝大門重新關攏，門崗的燈光在夜色裡亮著，像一隻沉默的眼睛。
今夜還有很多人在看同一份文件，在等同一個天亮。
清晨七點半，魔都理工大學校門口已經堵得水洩不通。
黑色商務車沿著兩側道路停成三列，車牌被臨時遮擋，車旁站著一名名穿深色西裝的隨行人員。
平時騎著電動車進校的學生紛紛放慢腳步。
有人舉起手機拍照，校園論壇很快飄起新帖。
“校門口來了四家科技巨頭，學校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那輛車旁邊的人，好像是騰訊的副總裁！”
“阿里、位元組都來了，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？”
保安連著勸了幾次，圍觀的人群依舊沒有散開。
車隊最前方，四方代表隔著幾步距離站著。
騰訊帶來了商務負責人和技術專家。
阿里派出的是技術總監與法務團隊。
位元組的人最安靜，幾名代表手裡都拿著平板，顯然已經準備好了多套方案。
國資科創則由專案負責人親自帶隊，身後跟著兩名科研人員。
沒人願意先遞出底牌。
他們都在等校方把那名學生帶出來。
昨夜，一組加密技術截圖在小範圍內流傳。
截圖裡只有幾段架構關係和一份執行結果，資訊並不完整。
參與評估的專家卻連夜拆解了十幾個小時。
凌晨三點，某雲計算公司的首席架構師發出了一句話：
“這套底層排程方式，已經繞開了當前主流模型的常規路徑。”
它能讓同一套智慧底座同時執行在雲端、手機和工業終端。
裝置算力要求降低，響應速度卻明顯提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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